“阿姆,走吧。”江慕岩單手抱著安年落,冷冷的看了談靳墨一眼之後,轉身便消失在這個地方,而臨漠原本想要去追江慕岩的,但是,卻被談靳墨給叫住了。
“讓他們走。”
“老板。”臨漠吃驚的看著談靳墨陰霾的臉色,心底卻有些不可置信。談靳墨對安年落的占有欲究竟多強烈,臨漠是知道的,所以在聽到談靳墨竟然會這麽冷靜的任由安年落被談靳墨給帶走,臨漠的心底有些奇怪,按照談靳墨一貫的作風,是絕對不會讓江慕岩將安年落給帶走的吧?可是現在,談靳墨竟然任由安年落被江慕岩給帶走了。
“臨漠,馬上聯係專家醫生,我要做手術,開始做治療。”談靳墨低下頭,看著自己的雙腿,抿緊唇瓣道。
江慕岩說的沒有錯,他現在沒有資格保護安年落,他不會放棄自己的女人,暫時就讓安年落呆在江慕岩的身邊吧。之前談靳墨一直都不配合治療,因為他一心想要找到安年落,可是,現在他要接受痛苦的治療,因為他想要保護自己心愛的女人,不會被任何人傷害。
臨漠聽到談靳墨的話之後,不由得露出一抹的欣慰,立馬便讓人憐惜最有名的專家醫生給談靳墨看。
手術方案製定了在三天之後,談靳墨隻是讓人開始準備,便轉身離開了醫院。
而安年落被江慕岩抱著,心情有些失落的樣子,明明之前女人的心情還很好,可是,在剛才看著談靳墨漸漸的遠離自己,不知道為何,男人那種孤寂的表情,卻讓安年落的心底一陣的複雜和難受起來,她不喜歡看到男人露出那種悲傷的情緒,弄得安年落的心情都一陣的難受。
“怎麽?跟著我走不開心。”江慕岩自然是看出了安年落的神態,男人伸出手,修長的手指輕輕的握住女人的下巴,將女人的臉頰輕輕的抬起道。
“哥哥,難受。”安年落不知道男人眼底帶著的慍怒究竟是什麽表情,她隻是用力的蹭著男人的脖子,癟著嘴巴,幹巴巴的朝著男人低喃道。聽到安年落的話,江慕岩的眸子一陣冰冷。
“為什麽難受?你再度愛上了那個男人嗎?”
“愛?”安年落壓根就聽不懂江慕岩說的話是什麽意思,她隻是撓著後腦勺,神色有些茫然的看著江慕岩。江慕岩將安年落按在玻璃上,薄唇壓到安年落的嘴巴上,疼得安年落大叫起來。
“哥哥,小乖疼,好疼。”
、“該死的,你是不是讓談靳墨碰了你?”江慕岩聽到女人的大叫聲之後,放在女人脖子上的手不由得一緊,他看到女人脖子似乎有一點點的殷紅,那些痕跡,似乎顯得格外的曖昧。想到這裏,江慕岩再也顧不上什麽,單手便將女人身上的衣服給撕開。
“哥哥,衣服壞了。”安年落抱住自己的胸口,可是,卻被江慕岩給揮開,在看到女人身上那些斑駁的痕跡之後,江慕岩的眼神變得異常的恐怖,安年落的身體不自覺的抖了抖。
“哥哥,你怎麽了?”
“你和他做了?”江慕岩的胸腔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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