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談靳墨的懷裏,安年落覺得非常的幸福吧?因為江慕岩在安年落的臉上看到了溫柔和幸福,這種幸福,和之前呆在他身邊的時候,是非常不一樣的,安年落的那種表情,就像是在告訴江慕岩一些信息一般,她在談靳墨的懷裏,才能夠感覺到幸福。
“可是,小乖,就算是你在談靳墨的懷裏覺得很幸福,我也沒有辦法鬆開你的手。”江慕岩冷冽的低喃了一聲,四周的空氣仿佛在此刻,變得異常的森冷的樣子。原本在前麵安靜開車的阿姆,感覺到一股冷空氣,直直的朝著自己鋪麵而來的時候,阿姆的眸子不由得微微的閃了閃,最終歎了一口氣,便認真的看著前方。
江慕岩對安年落,隻怕已經入魔了。
晚上從泰晤士河那邊回來之後,談靳墨便將安年落壓在床上狠狠的修理了一番,安年落醒來之後,摸著肚子,腫著嘴巴,朝著一臉饜足的男人說道。
“談靳墨你這個樣子做,不知道對孩子有沒有造成傷害,要是孩子有什麽事情,我絕對不會饒過你。”
“孩子,孩子,落落你現在就隻有孩子嗎?”談靳墨黑著臉,將安年落壓在身下,卻非常小心的避開女人的肚子。安年落看著男人鐵青的俊臉,伸出手摸著男人的臉蛋道。,
“孩子在第一,你在第二。”安年落的這個話一出,談靳墨便忍不住湊到女人的脖子上,重重的咬了一口,表情還異常憤怒道。
“我怎麽可以在第二?孩子比我重要嗎?嗯?說。”
“別,談靳墨,好癢,哈哈哈。”安年落被談靳墨這個樣子一鬧,癢的她不由得笑了起來。看著女人眼角的淚珠,談靳墨低下頭,將女人的眼瞼含在嘴巴裏,再度開口道。
“嗯哼,說,孩子重要還是我重要,要不然,我等下就要使出殺手鐧了。”談靳墨的話語裏明顯帶著威脅,安年落白了像是孩子一般的談靳墨。拍著男人的腦袋,一本正經道。
“談靳墨,你不是孩子,你這個樣子,真的就像是一個孩子啊。”
“敢說我是孩子?昨晚不知道誰一直纏著我的。”談靳墨邪氣的看著安年落,湊近她的耳廓有些下流道。
“滾開,談靳墨。”安年落被男人的話弄的渾身滾燙,想到昨晚火熱的場景,到現在安年落都覺得自己渾身都在顫栗著。談靳墨這個該死的男人,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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