則是一片的硝煙,戰火仿佛一觸即發的樣子。
而此刻,正在酒店內的安年落,漸漸的清醒了過來,比預定的時間似乎醒了半個小時,原來是因為那個醫生將藥劑放小了,因為擔心會對安年落肚子裏的孩子會產生影響。
“談靳墨。”
安年落從床上起來,打了一個哈欠,習慣性的摸著肚子,叫著談靳墨的名字。但是,讓安年落失望的,房間內一片的空蕩蕩,隻有安年落一個人,根本就沒有談靳墨的影子。
安年落有些疑惑,她穿上拖鞋,一邊走出臥室一邊叫著談靳墨的名字。
“談靳墨?臨漠?”可是,整個房間似乎隻有安年落一個人,安年落撐著額頭,腦子突然閃過一道的白光,對了,她想起來了,談靳墨和江慕岩在英國碼頭的地方說是要做一個了結。
談靳墨……江慕岩。
想到兩個人隻怕已經杠上了,安年落的手腳變得一陣的冰冷起來,就連放在肚子上的手指,也在此刻,劇烈的顫栗著。她無法想象談靳墨和江慕岩兩個人,任何一個人受傷,她都沒有辦法忍受。
“撕拉。”安年落想也沒想便拉開了房門,可是,門口卻守著兩個保鏢,在看到安年落醒了,顯然這兩個保鏢也被嚇到了。可是,他們卻還是伸出手,攔在了安年落的麵前,聲音沉沉道。
“夫人,少爺命令你,不可以離開這裏。”
“為什麽?”安年落抿緊唇瓣,看著眼前剛硬的保鏢問道。談靳墨讓保鏢守在這裏的目的,就是為了阻止安年落去英國碼頭,因為擔心安年落會去碼頭阻止他們,所以派了保鏢以防萬一嗎?
“這是少爺的命令,請夫人不要讓我們為難可以嗎?”保鏢似乎非常為難的看著安年落,目光落在安年落的肚子上之後,便移開了目光。
“如果我說我今天一定要出去呢?”安年落隱忍著內心的怒火,垂在兩側的雙手不自覺的握緊成拳,咬牙切齒道。
“請夫人不要讓我們為難,不管怎麽樣,我們都不會讓夫人你離開這裏的。”保鏢也非常固執的看著安年落回答道。聽到保鏢的回答,安年落差點氣的吐血,她看了保鏢一眼,轉身進入了臥室,隨後不知道在什麽地方,竟然拿出了一把水果刀,將水果刀橫在自己的脖子上,以一種威脅的姿態看著守在門口的保鏢。
“我想談靳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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