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會變成什麽樣子?江慕岩的腦海中不自覺的便會出現安年落那個時候,摸著肚子時候的那種樣子,溫柔恬靜的模樣,她那麽期待著自己的孩子出生,現在孩子沒有了,她的心情應該是悲痛欲絕吧。
“少爺。”阿姆看著已經出神的江慕岩,男人微微閃爍著的眸子,甚至還夾雜著一股滲人的戾氣。
“馬上準備飛機,我要去帝都。”
江慕岩回過神,涼薄滄冷的眸子,冷冷的盯著阿姆到。
“少爺你想要去帝都?”阿姆的臉色有些難看的看著江慕岩到。
江慕岩竟然在聽到安年落出事之後,變想要去帝都嗎?他難道忘記了她和談靳墨兩人的糾葛嗎?隻怕現在去帝都的話,對於他和談靳墨兩個人,都不會有任何的好處。
“你有意見嗎?”江慕岩眯起寒眸,泛著冷光到。
“不,我馬上就去準備飛機。”被男人用那種陰寒的眸子看著,阿姆的身體驟然的一抖。他朝著江慕岩躬身之後,便退出了這個房間。
書房再度的安靜下來,江慕岩再度的拿出了那把梳子,男人袖長的手指,輕輕的婆娑著梳子的鋸齒,想到此刻正在醫院的安年落。男人的眸子夾雜著一點點的溫柔和繾綣。
“小乖,我果然還是對你沒有辦法狠心。”江慕岩苦笑了一聲,微微的搖搖頭,將腦袋靠在身後的旋轉椅子上,男人的眸子泛著一絲懷念的看著窗外,陷入了沉思。
帝都醫院內。
安年落昏睡了三天之後,才算是徹底的醒過來。直到醫生說安年落的身體沒有生命危險之後,談靳墨才放心下來。,這三天來,談靳墨就這個樣子守著安年落的身邊,看著女人泛白的唇瓣,男人有好幾次都忍不住一股殺人的衝動,渾身的戾氣,更是讓人不敢上前。
“談靳墨……”
安年落睜開艱澀的眸子,看到的第一眼就是談靳墨的樣子。她舔著唇瓣,聲音異常喑啞的叫著談靳墨的名字。
“落落覺得怎麽樣?身體還有哪裏不舒服嗎?”談靳墨眼底帶著一點點的血絲,小心翼翼的講女人放在自己的懷裏。讓安年落可以舒服的靠在自己的身上,才啞著嗓子,朝著安年落詢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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