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中午的時候,傭人叫安年落吃飯,甚至告訴安年落談靳墨又過來了。安年落拿著畫筆的手指,不由自主的一陣輕微的顫了顫。她用力的握緊手中的畫紙,斂眸看著手中的畫麵。
這一次,安年落畫的是一家三口的畫麵,很唯美,非常的溫馨。
“落落。”談靳墨坐在沙發上,手中拿著的都是安年落這些年畫的那些畫,基本上,安年落每年畫一張的畫,談靳墨都會讓臨漠講安年落的畫給買過來,隨後談靳墨便會講安年落的畫放在自己的臥室裏,靜靜的欣賞。
“啪嗒啪嗒。”正當談靳墨看著手中的畫卷發呆的時候,聽到一聲的腳步聲,談靳墨將手中的畫卷扔到一邊,抬起頭,變看到安年落從樓上走下來,女人的神色有些疲倦的樣子。
“怎麽?是不是身體不舒服?”談靳墨起身,朝著安年落走過去,習慣性的伸出手,想要觸摸安年落的額頭,看看安年落是不是發燒,可是,卻被安年落給閃開了。
女人的眼底似乎帶著一抹警惕的看著談靳墨,她冷漠的看著談靳墨,麵無表情道。
“談靳墨,不要再來了。”
“落落。”
女人的話,讓談靳墨的心底一陣難受,他不可置信的看著安年落,似乎在說,為什麽安年落現在,連這種小小的要求都不答應自己了?他現在什麽都不想,也不想要安年落強製的回到談家,他甚至每天風雨無阻的過來,就是為了看看安年落,哪怕隻是遠遠的看著安年落,對於談靳墨來說,都是莫大的幸福了。
“我很累,談靳墨。”
安年落走到餐廳,習慣性的端起一邊的營養餐吃了一口之後,喃喃自語的朝著談靳墨說道。
“我隻想要看著你就好了。|”談靳墨的臉色微白的看著安年落。男人在這五年中,變得異常的憂鬱和內斂。可是,在外人的麵前,男人還是以前那個霸道冷酷的男人,男人的溫柔,隻給安年落一個人。
“每次看到你,我就想到了那個孩子,談靳墨,我真的不想要在繼續了。”安年落啞著嗓子,失神的看著手中的杯子說道。
她真的不想要在繼續了,一想到那兩個孩子,安年落頓時覺得自己整個人都很疲憊。
“落落,孩子還會有的。”不知道過了多久,談靳墨才沉聲的朝著安年落說。
“還有?談靳墨,你總是這個樣子和我說,可是,再也回不來了,那個孩子,再也回不來了,我們兩個,結束吧。”
“你……說什麽?”
談靳墨的身體怵然的一顫,男人甚至以為眼前的女人不是自己熟悉的那個安年落?她現在說的話是什麽?結束?她竟然說要結束?
“離婚吧,談靳墨,我不想要在繼續下去了。”安年落低垂著腦袋,始終沒有看談靳墨一眼。安年落沒有辦法原諒談靳墨,沒有辦法原諒自己的孩子已經沒有的這個事實,她每天都要靠著安眠藥才可以入睡,如果沒有安眠藥的話,安年落的腦海中始終都是那個孩子的啼哭,這種非人的折磨,似乎都要將安年落給折磨瘋了。
“我不允許,絕對不允許你說要離婚。”談靳墨陰鷙的眸子,緊緊的盯著安年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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