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了不遠處的阿姆,冷冷的命令道。
“是談靳墨的人。”
阿姆走進江慕岩,恭敬道。
能夠在這個時候,將安年落帶走,除了是談靳墨的人,沒有別的答案了。
“該死的談靳墨,竟然還敢對小乖出手。”
江慕岩氣的臉色一陣鐵青,他起身,讓阿姆帶人往談靳墨的別墅區。
而站在樓梯口,一直靜靜的看著江慕岩發火的黑夜,唇邊卻暈染著一抹冷笑。
男人那張原本就妖冶的異常鬼魅的臉,卻在此刻,更是讓人有些不寒而栗起來。
“落落,我不是在做夢,是不是。”
談靳墨的身體更好受了一點之後,睜開眼睛,竟然發現躺在自己懷裏的女人,就是安年落?談靳墨的心情有些激動,他的手指,甚至帶著一抹顫抖。
“談靳墨,你的燒退了。”安年落沒有看到此刻自己和談靳墨的姿勢究竟是多麽的曖昧,她隻是習慣性的伸出手,將手掌放在談靳墨的額頭上,卻發現談靳墨的額頭,竟然已經不發燒了,安年落的心情不由得一鬆,笑了起來。
“落落。”
談靳墨的臉上帶著溫柔,他將安年落緊緊的抱在懷裏,低下頭,含住安年落的嘴唇,帶著繾綣和霸道。
“談靳墨……”安年落被男人的動作弄得一顫,剛想要退開談靳墨的時候,男人已經霸道的扣住安年落的腰身。
“唔。”
安年落被男人霸道的吻弄得渾身一震酥軟,就連雙眸都像是蒙上了水霧一般,發出一聲淺淺的低喃聲之後,整個人,都朝著談靳墨的身上傾斜。
“落落,你是我的女人。”
“安年落,這一輩子,你都是我的,一輩子都是。”
不知道從哪裏的記憶,竟然全部的湧上了安年落的腦海中,安年落抱住腦袋,發出一聲低吟聲,尖叫了一聲。
“疼。”
“落落。”
原本還沉浸在女人的美好中的談靳墨,在聽到安年落痛苦的低吟之後,嚇了一跳。
“落落,你怎麽了?落落。”
安年落的表情異常的痛苦,看到安年落這麽痛苦,談靳墨的心都像是唄人緊緊的攥緊了一般,疼得有些蝕骨。
“老板,怎麽回事?”
“媽媽,你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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