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談靳墨沒有看到安年落是不會離開這裏的,現在隻有讓談靳墨看到安年落,談靳墨才會乖乖的回到病房。
談靳墨進入安年落的病房之後,看到女人安靜的躺在病房的樣子,冷漠的眸子不由的泛著一點淺淺的溫和。
他舔著唇瓣,身形有些趔趄的朝著安年落走過去,靠近安年落之後,伸出手,將安年落緊緊的抱在懷裏。
“落落。”
女人的呼吸有些淺淺的,但是,談靳墨卻能夠聽到女人清淺的心跳聲。
“落落,別怕,我在這裏。”
男人啞著嗓子,低下頭,輕輕的吻著女人泛白的嘴唇道。
守在門口的臨漠看著談靳墨這種繾綣的動作,不由得心中一動,便關上門,留給談靳墨和安年落兩個人獨處的時間。
“江慕岩的情況怎麽樣?”
談靳墨休息了一下之後,便讓人將安年落移到自己的病房內,他要時刻的抱著安年落,心中的恐懼才會慢慢的消失。
“江慕岩的情況有些糟糕,他救了夫人,自己卻受了很重的傷,現在還在搶救中。”
臨漠垂下眼瞼道。
對於江慕岩的這個舉動,臨漠也覺得有些好奇,他甚至沒有想到,江慕岩竟然真的為了安年落,連命都不要,可想而知,江慕岩的心中,究竟是多麽愛安年落吧。
談靳墨的眉尖微微皺起,他低下頭,用手指輕輕的梳理著安年落的頭發。
“有情況隨時和我說。”
“是。”
臨漠看了談靳墨一眼之後,便離開了病房,安靜的病房內,充斥著一股濃烈的消毒水的味道,談靳墨的眉頭不自覺的微微皺起,最終卻隻是沉重的歎了一口氣。
“談靳墨……”
安年落在第二天的早上便醒了過來,她睜開眼睛的第一件事情,便是叫談靳墨的名字。
談靳墨聽到安年落的聲音,黑眸帶著一抹欣喜,就連聲音,都控製不住的抖了抖。
“落落,有沒有感覺到哪裏不舒服。”
“我……很好。”
雖然身上有些疼痛的感覺,但是總體來說,安年落的身體還是很不錯的。
她扭動著身體,輕輕的舔著唇瓣,聲音有些喑啞道。
“江慕岩……他怎麽樣了?”
她還記得江慕岩在那些泥塊朝著她砸過來的時候,是怎麽樣的保護自己。
“已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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