岩,神情也異常的疲憊不堪。
“我,從來沒有這個樣子說,慕岩,我一直將你當成了最好的朋友,甚至是家人,你值得更好的女人。”
可是,那些女人,都不是你,除了你,我誰都不要。
這句話,江慕岩沒有說出口,男人隻是用力的用手指扣著輪椅的扶手,目光有些深沉的盯著安年落。
安年落低下頭,起身,就要離開的時候,背後卻傳來江慕岩刻薄兒冷漠的話語。
“安年落,你這是在同情我,還是在可憐我。”
“我會每天過來照顧你,直到你答應接受治療為止。”
安年落的身體微微一顫,冷靜之後,安年落丟下這些話,便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江慕岩的病房。
安年落離開了,可是,病房裏還是充斥著安年落的味道,男人原本冷漠的眸子,不由得帶著一抹眷戀。
“少爺,這個雞湯,需要我扔出去嗎?”
阿姆走進來,看著放在櫃子上的那個食盒,低聲道。
“不必,出去。”
江慕岩冷著臉,將那個雞湯抱在自己的懷裏道。
阿姆的眼角猛地一抽,看著如此傲嬌的江慕岩,最終隻能無奈的搖搖頭,他真的對江慕岩沒有任何的辦法,畢竟,江慕岩的心中其實也是非常的糾結的吧,一方麵很愛安年落,一方麵卻要將安年落趕走。
於是,在未來的幾天裏,安年落都在江慕岩和談靳墨之間來回的走。
談靳墨在一個星期之後便出院了,因為公務堆積的很多,談靳墨每天都要很晚都回到別墅。
而安年落則是每天都會去醫院看江慕岩,雖然江慕岩每天都將安年落做的那些雞湯都給扔出去。,
“滾,我說了,我不需要你的同情。”
如同每一天都會上演的一般,男人有些氣憤的將安年落遞過來的飯盒揮到地上,看著灑落了一地的飯盒,又看著麵色冰冷倨傲的江慕岩,安年落有些無力道。
“這個你不喜歡?我等下換一個湯?魚湯怎麽樣?這個對病人比較好?或者靈芝如何?還是你更喜歡吃燕窩?”
“滾。”
江慕岩的雙腿自從不能夠行走的時候,變得非常的暴躁起來,男人陰鷙的眸子,冷冷的盯著安年落,像是要將安年落給生吞了一般。
麵對著男人駭人的目光,安年落不由得撿起地上的飯盒,深呼吸一口氣道。
“我等下在過來好了。,?”
“安年落,我說了,你不需要在來了。”
江慕岩閉上眼睛,聲音冷冽刺骨,就像是冰錐一般。
男人這種冷漠的語氣,還是傷到了安年落的心髒,她舔著唇瓣,低垂著腦袋,啞著嗓子道。
“江慕岩,我會來的,我一定會過來的。”
安年落堅定的看著江慕岩,最終離開的了江慕岩的病房。
直到再也聽不到安年落的腳步聲之後,原本還雙目緊閉的江慕岩,才緩緩的睜開眼睛,男人冰冷兒浸染痛苦的眸子,盯著地上的湯汁,唇角滿是苦澀。
安年落,為什麽要這麽堅持,你應該知道,我想要什麽?我不想要你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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