湯放在桌上,男人慢慢的從輪椅上站起來。
雖然雙腿並沒有恢複過來,但是,江慕岩還是可以堅持站起來,雖然時間不可以很長。
談靳墨,這一次,你會怎麽做?
男人那張英俊的臉上像是蒙上一層的寒霜一般,有些詭譎陰森的感覺,令人有些不寒而栗起來。
談靳墨從史蒂芬酒店出來之後,並沒有回別墅,反而去了酒吧,這個酒吧是談靳墨經常煩躁的時候才會過來喝酒的。
臨漠找到談靳墨的時候,男人已經喝得醉醺醺了,整張臉都一片的火紅火紅的。
臨漠看到這個情況,輕輕的搖晃著談靳墨的肩膀。
“老板。”
臨漠昨晚找了談靳墨一整個碗上,問了酒店的人都說沒有看到談靳墨出來,今天才收到消息說談靳墨從酒店出來,便讓人找談靳墨,才知道談靳墨竟然一個人來到酒吧買醉。
“臨漠,我讓你查的事情,查到了嗎、”
談靳墨眯起紅色的眼睛,淩亂的眸子一片陰冷道。
他不相信自己昨晚會背叛安年落,更加不相信,自己會中招。
“根據老板你說的,我查看了一下酒店的監控視頻,事實上……”
臨漠說到這裏,似乎有些為難的樣子,聲音也頓住了。、
“說。”
談靳墨眯眼,重重的握住手中的玻璃杯低吼道。
“事實上,從監控上,老板你沒有中藥,而是你扒著伊麗莎白小姐,甚至親吻伊麗莎白小姐。”
臨漠有些無力的看著談靳墨。
都說酒後都會亂那個啥……
臨漠一直都覺得,這種酒後什麽的事情,對於談靳墨來說,純屬是扯淡的,可是,在看到監控視頻之後,臨漠覺得或許自己一向堅持的都是錯誤的。
“該死的,這件事情,不可以讓落落知道。”
他不想要因為這一次的事情,影響到他和安年落的感情。
他們兩個經曆了多少的磨難,才可以重新的在一起,臨漠再清楚不過了。
臨漠遲疑了一下,點頭,心中卻一陣沉重。
世界有密不透風的牆壁嗎?安年落的性格剛烈,要是知道談靳墨和伊麗莎白的事情,就算是當時談靳墨是意識不清楚,隻怕已經被判死刑了。
“落落。”
談靳墨看著酒杯中的酒漬,想到安年落,他的心都像是被什麽揪住了一般。
他將酒杯甩到地上,眼神陰戾的有些恐怖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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