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較前些日子,這個時候的江慕岩,已經很厲害了。
他邁著雙腿,有些緩慢的朝著談靳墨一步步的走過去,走到談靳墨的麵前之後,男人仰起頭,低聲再度冷笑一聲,緩緩道。
“可是,你有什麽資格呢?安年落每次受傷,你都不在,你就像是一個吃醋的孩子一般,從來不將安年落放在心上,甚至還和伊麗莎白上床。”
“住口,我和伊麗莎白清清白白,我從沒有碰過落落以外的女人。”
談靳墨陰冷的盯著江慕岩,駭人的眸子,像是要將江慕岩生吞活剝一般。
“沒有碰?一個晚上,你告訴我,你和伊麗莎白蓋著棉被純聊天嗎、”
顯然,對於談靳墨的話,江慕岩一點都不相信。
談靳墨沒有耐心聽江慕岩說伊麗莎白的事情,他現在唯一關注的是……
“在哪裏,落落在什麽地方。”
“我不會讓你找到的,你沒有資格。”
江慕岩抓住談靳墨的手臂,朝著談靳墨低吼道。
“滾開,你敢攔著我?江慕岩我警告你,安年落是我的妻子,是我孩子的母親,你沒有資格,我警告你,不要在打安年落的主意了,她是我的,聽到沒有。”
男人推開江慕岩的身體,頭也不回的離開這個地方。
看著男人冷漠孤傲的背影,江慕岩坐在地上,唇邊盡顯譏諷的氣息。
“少爺。”
阿姆從外麵走進來,看著坐在地上,不斷冷笑的江慕岩,剛毅的臉上一片陰霾。
“阿姆,安年落的檢查結果出來了嗎、”
“還有些檢查需要過幾天,他們會以最快的速度交給我們。”
阿姆看著江慕岩難看的臉色,扶著江慕岩坐在床上。
“談靳墨,我不會讓你在傷害安年落了,就算是她恨我也好,我也要將她帶走,從你的身邊,徹底離開。”
江慕岩偏執的口吻,令阿姆心中湧起一股不好的預感。
為了安年落,江慕岩已經開始慢慢的走進一條深淵,再也沒有辦法爬起來了。
“落落。”
談靳墨終於知道了安年落在什麽病房,他將江慕岩的手下給打昏了,便跑進了病房。
當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安年落之後,談靳墨的眼眶,似乎都在這個時候,泛著一點點紅光。
他的女人,此刻沒有一點聲息的躺在病床上,尤其是那張嬌
本章尚未完結,請點擊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