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沉著臉,掐著懷裏女人的腰,捧著後腦勺,拖出來瞧。
身子骨軟趴趴,呼吸喘氣裏全是酒味。
緊緊皺著眉頭,時不時晃一下腦袋,似乎費力地想要清醒。
纖細又白嫩的爪子,搭在他肩上,指尖艱難地揪住他衣服。
“……你是誰啊?”
舌頭打結,聲音軟軟的。
跟早上電話裏和她辦公室裏聽見的,都不一樣。
像貓爪子,踩在心上輕輕的一小腳,撓人得很。
梁政咽了咽嗓子,剛想回話,就又聽見她嗡嗡地請求。
“可以……幫我給……”
“給小恬……打個電話……”
“……讓她來……接我嗎?”
小恬?
誰?
不認識。
不打。
接什麽接?
人都到他懷裏了,還想接回去?
嗬嗬……
還真不把他當個狠人。
——不就是送她回家嗎?
他一個大男人,力氣不比一個叫小恬的女人好使?
不過——小恬真的是女的?
別不是個男的吧?
要真是個男的……
她爸?她叔?還是她大伯?
反正不能是男朋友。
要是男朋友,他就——
他就給她男朋友鬆鬆牆角!
梁政把人又往懷裏一狠塞,氣得一邊胡思亂想,一邊衝吧台那邊的人遞了個眼色,讓人把她的包拿過來。
接了她的包拿好,掐住她下巴沒好氣地晃了晃,梁政咬緊牙問:“能不能走?”
本來就因為誤飲長島冰茶,正暈得慌的人。
被他掐著下巴這麽一晃,直接暈得斷片了。
皺著眉頭,紅唇一嘟,嚴素煩躁地拍掉掐她下巴上的手,腦袋一歪,倒在他胸口,聞到很舒服的薄荷味清香,眉頭一舒,莫名覺得很安全。
聽見耳邊一個聲音,叨叨叨地不停問她。
——“能不能走?”
——“扶著你,能走嗎?”
——“能不能?不能我可抱了啊?”
——“再不說話,我抱了啊!”
好煩!
好吵!
“……不能。”軟綿綿的手臂,胡亂揮了揮,嚴素委屈地說,“——要抱!”
梁政:“……”
他可不可以,偷換下概念。
……換一種“抱”的方式?
太可愛了,想——
……咳咳!
算了,以後會有機會的。
先送這軟綿綿的酒鬼回去。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