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 是個女人,都應該害臊一下的。
梁政覺得自己想得很有道理,撥了酒店內線,讓酒店管家把昨晚訂的雙份早餐改成一份,說完想了想,又改主意說,還是兩份吧。
心情好,一個人要吃雙份早餐。
……
“害臊個鬼啊你害臊!”
坐在7-11便利商店,靠窗的長桌前。
嚴素一邊啃著三明治,一邊戴著耳機,聽林燕的越洋電話咆哮。
並著兩條又細又長的腿,縮緊了肩,牢牢揪著寬鬆的西裝外套。
眼鏡也不知道去了哪裏,她現在視野一片模糊,看東西基本要懟到鼻子尖才能看清楚,形同一個睜眼瞎。
昨晚對於她來說,實在是太離譜了!
簡直是她二十七年人生裏,從沒出現過的窘境。
而且她現在後知後覺,反應過來了。
那個把她帶到酒店的流氓,就是梁不歡的舅舅!
昨天上午,他們才第一次見麵。
今天早上,就在同一張床上睜開了眼睛!
雖然從身體的感受來看,她昨晚應該沒跟梁不歡舅舅發生什麽。
但是,就衝他們兩人這身份。
一晚純蓋被子,也夠讓她想找個地洞鑽進去了!
而且她身上衣服誰給她換的?
胸、胸衣又是誰給她脫的?!
一係列問題充斥大腦,嚴素皺著鼻子啃三明治,一臉生無可戀。
“嚴小素!你到底聽沒聽見我說話?!”
倆兒耳朵被那立體音一吼,震得嚴素立馬回魂。
一口咽下嘴裏的食物,嚴素含含糊糊回道:“聽、聽見了……”
大洋彼岸的女人,靜了兩秒,聲音冷了兩度:“哦,那我剛剛說什麽了?你複述一遍,我聽聽。”
嚴素:“……”
“你昨晚偷人去了?說正經事都心不在焉的。”
嚴素:“……”
雙頰唰得一紅。
某種意義上,她好像真的算偷人了。
“我跟你說,那倆兒賤人的婚禮,你必須去,還必須盛裝出席知不知道?有什麽好害臊的?要害臊也輪不到你!”
“……”
太久沒糟心事發生,她都已經不太適應林燕的出口成髒了。
嚴素放下半邊三明治,擰開礦泉水,喝了口,皺了皺眉頭。
她斟酌著說:“都過去那麽久了,你也別這麽說人家。能堅持這麽多年,走到結婚這一步,也說明人家當初真的是真愛。”
“那當然了,誰還說他倆兒不是真愛了?小三配劈腿男,這不妥妥天生一對?”
嚴素:“……”
捏了捏礦泉水瓶,不知道怎麽接話。
“反正你得去,嚴小素,聽見沒?”
“為什麽?”
擠了擠眉頭,她不是很理解林燕的邏輯。
既然這麽嫌棄那兩人,幹嘛還一個勁攛掇她去他們的婚禮?
“人家結婚的時候,你不去祝福下人家,渣男賤女,百年好合。”大洋彼岸,林燕坐在咖啡廳裏,一邊寫報告,一邊笑得和和氣氣,給嚴素解釋,“等人家離婚的時候,你再祝別人分手快樂,顯得多不厚道啊。”
嚴素:“……”
被林燕這麽一勸。
感覺還是不去比較安全。
“而且你不去,人家還以為你心虛,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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