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山頂別墅,奢麗璀璨,正在舉行酒宴。
梁政端著杯香檳,從三人談話中禮貌退出來,一抬手,看了眼腕表上的時間,眉頭微攏起。
怎麽才過去了一個小時?
明明感覺他已經在這裏浪費了四五個小時不止了。
旁邊尚諾看出了老板的不耐煩,正想問老板是不是要走,一個體態富貴的小眼睛中年男人,就帶著個身著粉色晚禮裙的窈窕女人,走了過來,笑容可掬地向梁政伸手問好。
“梁總,好久不見啊,上次英國巧遇都是去年的事了。我這一直都想約梁總吃頓飯,結果梁總實在是貴人事忙,我秘書跟尚先生約了幾次,都沒等到梁總有空。不過還好,今天在這又見上了。”
笑盈盈客套完,男人像是忽然想起似的又說,“對了,這是小女陳憐伊,剛從美國讀完碩士回國,聽聞梁總也是在美國完成的學業,那想必你們一定有很多話可聊。伊伊,還不快跟梁總問好。”
梁政微笑,客氣地跟他握了下手,聽見尚諾悄聲提醒後,想起了眼前這中年發福發得眼睛都快看不見的男人是誰。
國內建築行業,近幾年勢頭正猛的一位新貴。
男人旁邊看上去很年輕的女人,麵露羞澀,卻仍能大方地向梁政點了點頭,禮貌開口問好,唇像花瓣,聲音嬌甜。
梁政維持著微笑,三兩句話後,尚諾適時出聲:“梁總,歐洲那邊還在等著您開視頻會議。”
“哦,是嗎?”梁政側頭,麵上一愣,故作驚悟,再衝陳家父女抱歉笑了笑,“很遺憾,陳總,看來我們隻能下次再聊了。”
紳士地衝陳憐伊一頷首,梁政繞過眼前的父女,將手裏還剩半杯的香檳放在途經的一高腳桌上,大步朝別墅外走。
尚諾中途離開一陣,代替梁政去跟主辦方告辭。
副駕駛座的門,拉開又再被關上。
尚諾上車後,朝後問道:“梁總,回公司還是回丹粟園?”
摘下眼鏡,梁政曲肘撐在車窗上,揉了揉山根。
心想這個點,不歡也估計睡了。
小家夥本來就睡得很淺,又容易被驚醒,醒了又不容易睡著。
要是他現在回去,指不定打攪小朋友睡覺長個子。
但公司也沒什麽事……
思來想去,梁政最後疲憊開口,聲音沙啞,帶了幾聲咳:“去楓華。”
尚諾點頭,看了眼司機。
司機會意,平緩啟動商務車,開向梁政常住的楓華酒店。
車駛了一段路,尚諾通過前後視鏡,觀察到後方的老板,長腿交疊,斜身倚著車門閉目,光線不算明亮,也瞧不真切,隻隱隱看出老板氣色不佳,看著消瘦得有些明顯,不知道是病沒好,還是剛酒宴上喝了半杯香檳弄的。
猶豫下,尚諾輕聲問:“梁總,您今天的藥還沒吃,是否現在服用?”
藥已經從公事包裏拿出來握手裏了,但尚諾還不知道要不要遞過去。
他家老板體質有點特殊,平時身體特別好,天天加班熬夜,一年到頭也不見生病,可一旦生病就很難好,這難好的原因也不是他體質差了,而是習性有那麽點……作!
直白點說,就是不愛看醫生,不愛吃藥,看了醫生也不會聽醫生的話,開了藥也絕不會按時吃藥。
有時候,尚諾覺得,他家老板吃藥看醫生可能需要人哄,但他稍微想象了一下自己哄老板吃藥是個什麽情況……一身雞皮疙瘩,極其惡心!
所以還是讓老板作吧,反正也作不死他……
聽見“藥”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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