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需要……請你喝點東西嗎?]
靜默數十秒。
梁政閉眼揉了揉山根,再睜開眼。
確定自己並沒有看錯!
冷笑一聲。
嗬,不是連他手機號都拉黑了嗎?
這會兒這麽好心還請他喝東西了?
早幹嘛去了?
早幹嘛拉黑他微信?
早幹嘛拉黑他手機號?
早幹嘛……
心裏還在逼逼叨叨念個不停。
身體卻極其誠實。
修長漂亮的手已經自覺秒回。
[梁政:地址定位。]
身子輕微地前後晃動著,幹淨單薄的眼皮子全部掀拉開。
梁政炯炯有神盯著手機屏幕,眼都不眨,抿唇咬牙等待。
當那個地址定位緩緩發送過來後,他第一時間連接車內導航,將地址傳輸過去。
壓製著快要蹦躂出來的心跳,梁政一邊等待地址輸入成功,一邊皺眉問前麵的司機:“老趙你駕照還有多少分可以扣?”
問完也不等人答,他又立即自己接話,“沒事,到時候公司出錢給你補考,補考期間工資照常發,再多給你發筆補償金……”
司機老趙:“……”
特助尚諾:“……”
老板您要幹嘛?
地址輸入成功。
梁政抬頭,目光灼亮得嚇人,臉色卻極沉著,指了指車內導航:“十分鍾內,我要到這個地方。”
老趙和尚諾同時看了眼地址,嘴角一抽,心裏同時想罵人。
不堵車情況下也起碼四十分鍾的路程,老板要十分鍾內到?
尚諾同情地看了眼老趙。
老趙真的開始默默算自己駕照還有多少分,夠闖多少紅燈。
這給人打工就是不容易哈,資本家果然都是可惡的剝削者!
-
巨輪在橋下滔滔江水上轟隆而過。
嚴素坐在長椅上已經有一會兒了。
一罐酒喝完,被她規整放在長椅旁的地上。
而地上,也已經不知不覺放了三個空罐子。
她喝得臉有些發熱,江風一吹,人又生出飄飄欲仙的懶勁。
將束發的皮筋取下來,圈在腕上,剛好及肩的長發散開來。
她眯著眼看江邊璀璨夜景,脫了鞋,把雙腿收上來,蜷曲著,雙手抱住腿,下巴墊膝蓋上。
這樣人就暖和不少,同時也覺得,心理上安全舒服了不少。
過了會兒,又一聲巨輪鳴笛從遠處隱隱約約傳來,隔江高樓大廈參差聳立,霓虹極是絢爛。
嚴素忽然鬆開一隻手,展開五指,端詳自己的掌心,掌紋很淺,沒有多餘雜紋,手心細白。
可其實小學那陣子,聞人致修跟嚴芳月離婚後,有段時間,她雙手的手心,分別有四個繭。
很少人會注意手心這種位置,而且看著也不明顯,隻有在撫摸的時候,才會發現這很奇怪。
細皮嫩肉的小學生,一個女孩子,怎麽會在手心這種地方生出大小不一的老繭,仿佛是平時幹多了粗活,遭到了什麽苛待不幸一樣。
可其實嚴芳月從小就沒讓她幹什麽家務,直到現在都不會讓她做飯,就算她主動包攬,也大多會被拒絕,隻允許她時不時打下下手。
那幾個手心繭,跟了她有一兩年。
她還曾經暗暗慶幸過沒有人發現。
可等到初一暑假,她這不算秘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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