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瞧上去極可憐,就忍不住眸光一暗,忍了會兒,又忽的滿足笑開。
雙手隔被環住她腰,漸漸收緊。
他低頭,薄唇溫柔地覆上,或輕或重的吻相續落下。
直到懷裏昏睡的人,輕微一顫。
他才隱忍住,不舍地抿唇撤離,抬眸望見她雙頰潮紅,稍蹙的眉心舒開,淺淺呼吸的小模樣,也讓人看得血液沸騰。
真他麽禽獸!
他頭一次想要肆無忌憚地承認。
他特麽就是個不折不扣的禽獸。
這樣,他就可以光明正大地強占她。
這樣,他就可以對她做更過分的事。
沒人知道。
就算是蘇未眠或者杜若都不會知道。
他曾有一瞬強烈渴望像攸寧當年對清和做的那樣,囚禁嚴素,將她關在他安保最嚴密的一棟別墅裏麵,隻要想見就能見,想抱就能抱,想吻就能吻。
再也不用害怕這個女人莫名其妙消失,再也不用擔心她會愛上別人。
可他不敢。
他不是攸寧,他還有理智,他還在意法律與道德。
而嚴素也不是清和,會像包容攸寧那樣,包容他。
他為有過那樣的念頭不恥。
可夜深人靜的時候,又常常因此興奮而躍躍欲試。
不過幸好,幸好在他徹底淪落前,終於擁有了她。
哪怕,他清楚,他這是趁人之危,手段堪稱卑鄙。
不是不知道她今晚有心事,因為煩悶痛苦,所以才渴望做出格的事,來逃避紓解。
如果是正人君子,就不該在這個時候趁人之危,誘惑占有她,而是應該紳士地開解,然後,安全將她送回家。
……麻痹!
屁用正人君子。
屁用紳士。
好不容易到手的人再送回去?
嗬……不僅門,窗都鎖死了!
休想!
梁政雙眼忽然陰沉,掐住她下巴,薄唇覆蓋住她的小嘴,掐住她腰,強迫睡夢中的人承受他突如其來的怨怒。
強橫破開她唇齒,攪碎那些來不及脫口的可憐嚶嚀,不知足地纏上她含吮,心裏又急燥又心疼。
明知道她難受了,他應該放開,可又莫名不甘心,隻想一遍又一遍狠狠欺負她,在她身上留下洗也洗不掉的屬於他的烙印。
直到將懷裏人欺負慘了,疲倦地睜不開眼,又斷斷續續落淚,梁政才依依不舍放開她。
看著她輕顫睫尾掛著淚痕,難受又累得實在醒不過來,皺著眉心,微張著嘴小口喘息。
梁政心疼地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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