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才發出一個字音,話又被輕易打斷。
梁政喉音幹澀,透著某種饑餓渴望:“就近原則,先喂飽我。”
……什麽意思?
嚴素腦中閃過四個字。
沒來及想明白,眼前壓來一片陰霾,柔軟的薄唇封上來,嚴素心跳如鼓,立即閉上眼睛,剛清醒沒多久的意識,又在男人的強勢下,逐漸土崩瓦解,淪為混沌。
一場晨間歡好後,嚴素累得又陷入昏睡,再次醒來,枕畔人已經不在,聽見浴室的方向傳來泠泠水聲,而她身上沒有半點黏膩感覺,清爽舒適,還套了件睡裙。
她緩慢從床上起身,下地時甚至有些腿軟,這讓她又忍不住一陣臉紅。
臥室寬敞卻太暗,她赤腳踩在鬆軟的地毯上,緩慢走到窗前,掀開一角窗簾,眺望出去,是整個繁華都市,俯瞰視角相當震撼人心。
嚴素想將窗簾全部拉開,然而試了好幾下,卻發現不能拉動。
正當她準備放棄的時候,頑固不動的深灰色簾子,忽然從中間自動分開。
倏然一下,微微驚了她,雙目怔忪,呆立在豁然開朗的大片落地窗前,恢弘的城市俯瞰日景,猝不及防闖入了眼中。
一雙長臂從身後環住她,肩上一沉,手心裏塞入一件東西。
額側印下一個吻,她聽見不久前還在她耳畔隱忍重喘的聲音,此刻清透得帶笑說:“要用遙控器來開,這個房間幾乎所有東西都由它來控製,以後它交給你……”
——我也交給你。
餘下半句藏心中,換做一吻,落在她溫柔的眼尾。
嚴素將手裏東西舉高,低頭瞧看,因為沒戴眼鏡,無法看清手中物細節,隻一個輪廓,覺得精致。
外麵響起了一聲門鈴。
梁政鬆開她,牽起她的小手,拾起擱在床邊的她的眼鏡,轉身給她戴上:“應該是午餐送過來了,餓壞了吧?”
任由擺弄的嚴素,表情有些呆愣,像是還沒醒透,戴上黑框眼鏡後,表情更是迷蒙得可愛,輕易讓梁政想起昨晚與晨間,女人在他身下淚眼婆娑的乞饒樣。
下腹驟然一緊,心裏躁動雀躍,捧起她巴掌大的小臉,又啄吻了一下她紅腫未消的唇。
梁政喉音暗啞溫柔,仿佛對待易碎瓷娃娃,小心翼翼,極盡嗬寵:“走,帶你去吃飯。”
將人牽出臥室,來到客廳,專為個人服務的酒店管家已經將午餐推進來,筆直候立著,見人出來,微微頷首,禮貌詢問梁政,要在哪裏用餐。
想到剛剛嚴素眺望窗外的模樣,梁政指了指窗邊的白色歐式小圓桌。
酒店管家會意,推著餐車過去,將食物一一擺上桌。
梁政牽著嚴素,過去落座後,酒店管家又捧上幾顆藥和一杯水:“梁總,尚特助特意吩咐,這是您的藥,希望您能按時服用。”
嫌棄地皺緊眉,梁政揮了揮手:“先放一邊吧。”
酒店管家點頭,將藥放桌邊時,朝對麵的嚴素望了眼。
嚴素似有所感,抬起眼睛,也不知道自己有沒有會錯意,好像從這斯文有禮的酒店管家眼裏,看見了點求助意思。
食物上好桌,酒店管家將餐車推出去,套房的門合上。
嚴素視線收回,落在桌邊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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