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惱,更大力去推他肩。
但籠在她身前的男人紋絲不動,穩如泰山,除了衣襟被她拽得更開了,沒有半分被推開的痕跡。
急得嚴素希望自己是條泥鰍,能夠敏捷地溜走,隻可惜右麵是落地玻璃窗,死路,左邊被他一手摁住肩,還是死路。
“就一下好不好?剛剛被你盯著看了那麽久……”他聲音開始暗啞,目光溫柔得發沉,蒙著濕濕的霧,“我好像又想要了……”
嚇得嚴素一哆嗦,再猶豫了兩秒,硬著頭在梁政嘴角蜻蜓點水親一下,生怕晚了又被他往臥室拖。
薄唇緩緩裂開,眸中幽光更亮,梁政舔了下唇角,嘖了聲:“不是很滿意,但念在你第一次主動,就先這樣好了。”
嚴素垂著眼,嘴角猛抽,想罵人。
心裏剛怒上,下巴又忽然被抬起。
一吻結結實實落在唇上,舌尖闖入,纏著她的舌遊走一遍。
梁政吻夠了,才鬆開人,坐回自己位子上,還不到半秒,又開始作怪:“對了,剛剛對視一分鍾,好像是你先——”
嚴素咬牙切齒,怒瞪他!
識相住了嘴,壓不下嘴角的弧度,梁政捂了捂眼睛,樂得眼眶都濕了。
手再放下,他話鋒一轉,極其乖覺討好:“都怪我,竟然忘了計時,所以就算我欠阿素一件事。阿素想要什麽?”
忽然親密的一聲“阿素”,叫嚴素怔了。
可能對方諂媚得太像一隻搖尾巴哈士奇。
嚴素怒火頓時消了大半,不適地撇開眼。
“阿素想要什麽?嗯?”
梁政懶散托著下巴,捉了嚴素一隻手過去捏揉把玩。
嚴素回眸,大約已經習慣了對麵這隻哈士奇多手多腳的臭毛病,也沒計較被捉去捏玩的手。
沒好氣地瞥了他眼,餘光掠見桌邊的藥,想起之前那酒店管家仿佛求助的眼神,她信口便說:“你把藥吃了。”
梁政頓住,捏揉她手的動作都停了,目光莫名灼亮,熠熠生輝。
將她手牽過來,他將唇貼她指骨上,不停啄吻:“你又失去一次逃跑的機會了。”
拿過藥,幹脆投進嘴裏,眉頭立即皺緊,膠囊的味道一點都不好,而且還黏,更讓人一陣惡心,猛一口水灌入,仰頭吞咽。
嚴素望著他的動作,反應過來他話的意思。
一次逃跑的機會?
心裏剛想說:對啊,她怎麽這麽傻?
又立即反問:可能嗎?
“我如果說讓你放過我,你真會同意?”
她將心裏的疑問,問了出來。
梁政噗嗤笑了,捏了下她指尖:“怎麽可能?”
嘴角一抽,嚴素臉瞬間黑了。
她為什麽還要試圖信這家夥的鬼話?!
“但是我可以放你一段時間,讓你冷靜冷靜,不去騷擾打攪你。”
像是患上了肌膚饑渴症,他將她手牽到臉頰上,蹭弄著她手背。
“你怎麽能指望我得到以後,還會放手呢?也把我想得太好了。”
梁政灼亮的眼眸,滿是狡色,厚臉皮厚得底氣十足,理所當然。
嚴素:“……”
總覺得,再多看他這笑容兩秒,她會忍不住動手的。
好好一張俊美的臉蛋,怎麽會這麽招人手心發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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