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往往就是點燃他們離婚那根導火線的嚴素。
嚴素記得,那是小學畢業最後一門考試結束那天,她很高興地回家,時間比平時放學提前了不少,卻在進門後,看見了不堪入目、而在當時叫她看不懂的一幕。
薑致修抱著個女人倒在沙發上,發出痛苦而隱忍的聲音,可好像,又很快樂。
她背著書包,僵在門口,不知道應該做什麽反應。
薑致修抬頭看見她,顯然受到了驚嚇,立即嗬斥她出去。
嚴素跌跌撞撞跑出家門,腦子一片空白,不知不覺中已經自己乘坐地鐵到了媽媽工作的地方。
嚴芳月問她怎麽會過來,問她考得怎樣,嚴素回答不出。
她被嚴芳月叫去旁邊,坐著等她下班,她就乖乖坐著等。
下班後,嚴芳月牽著嚴素的手回家,嚴素一路緊張沉默。
直到快到家門口了,嚴芳月按捺不住,彎下腰平視嚴素。
她對嚴素說:我是你媽媽,是你在這個世上最親的人,你有什麽事,都應該告訴我,不應該隱瞞媽媽,知道嗎?
嚴素望著媽媽的眼睛,裏麵滿是溫柔與慈愛,不摻虛假。
她還沒弄明白自己看到的是什麽,卻出於本能的信賴與依賴,將下午回家看見的短暫那幕,向嚴芳月和盤托出。
然後她看見嚴芳月瞬間變了臉。
溫柔支離破碎,慈愛銷聲匿跡。
取而代之的冷漠與恨,險些溢出眼眶。
她又想起下午薑致修那聲“出去”,同樣冷漠,還異常暴怒,跟平時儒雅甚至有一些怯懦的爸爸,截然不同。
那天晚上,嚴素被關在自己的小房間裏,外麵,嚴芳月跟薑致修爆發了史無前例的爭吵,隔著門板與牆,時不時傳來摔砸東西的巨響,還有男人或女人摻雜各種齷蹉詞匯的髒話。
嚴素就蜷縮在被子裏,沒敢開燈,害怕得不停哆嗦著流眼淚。
三個月後,嚴芳月和薑致修,在一個清晨,一同離開家,傍晚回來的卻隻有嚴芳月一個人,而薑致修是在第二天下午,回來收拾東西,在天黑之前,再次離開。
過了兩天,嚴素鼓足勇氣,問嚴芳月,爸爸是不是不回來了。
換來的是一記耳光,還有不停的咒罵,說她沒有爸爸,她那爸爸是個搞小三搞到家裏,拋棄妻女的人渣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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