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去,捉下她的手,捏著她手心,親吻她嘴角,一出口的聲音是他都沒意料到的暗啞。
“那怎麽辦呢?一看見你身上隻穿著我的襯衣,我就忍不住想,一想就忍不住說,我自己都控製不住,要不你幫幫我?”
嚴素回眸,看他一副真誠又無奈的模樣,眉心抽了抽。
……這、這要怎麽幫?
輕易瞧出她的困惑,梁政一笑,那薄唇勾出精致弧度,幹淨的丹鳳眼在光線不足的照射下,透著股邪魅肆意的壓抑感。
瞧得嚴素一陣心慌。
被他捏著掌心的手,拿到了他薄唇邊,一下下或輕或重的啄吻落指尖、手背、甚至腕心上。
他垂下眼睫,豐潤眉骨,高挺鼻梁,比雕塑還要完美的輪廓,極其惹人心動,他聲音從她指尖飄出來,入耳低沉酥骨。
“我不是告訴過你怎麽讓我閉嘴嗎?”他慢聲細語地說,“用手沒用,要換一種方式……”
仿佛稍微解了饞,密密麻麻的吻終於離開了她手,眼睫一掀動,狼一樣極具攻擊性的目光,準確落在她抿緊的唇上。
俊美無儔的男人,烏發白膚,浴袍微敞,捉著她手貼上臉頰,一邊貼著輕輕蹭弄,一邊凝視著她唇瓣,慢條斯理,靜靜等候。
讓嚴素驀然想到了一個詞。
——斯文敗類。
俊美斯文的殼,野蠻敗壞的核。
總是用優雅漂亮的外表欺騙人,溫柔體貼下,是趁人不備的寸寸進攻,不留餘地,讓人無力招架,隻能束手就擒。
她忽然又想起今天晚飯後,為什麽對他生氣。
因為那場飯局,不僅是他想為幫她出氣那麽簡單,更是在未經與她商量的情況下,便擅自將他們的關係公之於眾。
他心知肚明她生氣的原因,卻不挑明不點破,隻悄悄為她考慮,為她安排,輕描淡寫地化解矛盾。
誘惑人走出原來的安全港,走進他精心準備的籠,裏麵建起花園池塘,軟化人心,讓人明知故犯,終將自願留下。
溫柔強勢,貌美黑心。
這樣的男人,太可怕。
嚴素輕顫著身子,徐徐彎下身,唇才剛觸上,便立刻被含咬住,男人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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