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年昊頓時啞口無言,半晌,眼皮稍闔,舔了下唇角嗤笑聲,“嚴素你變了不少。”抬眸看向她,臉色漸冷,“要以前,你不會這麽說話。”
不會這麽勇敢地說膚淺的話。
不會這麽淡然地直視人眼睛。
是誰壯大了她的膽量,展現這麽真實鋒芒銳利的自己?
雙手插褲兜裏,不自覺朝後退,剛半步便抵住了車門,徐年昊覺得此刻有些狼狽,想要維持最後的風度,卻依舊忍不住發出警告:“希望你不會後悔。”
他轉身準備上車,卻聽見嚴素又說:“我不知道以後會不會後悔,但徐年昊,我以前沒有怪過你,現在也不會,以後更不會。我隻希望你和你太太錢南依之間不管有什麽矛盾,都不要牽累到無辜。我隻是認識過你們,沒道理過這麽久,還要時常被拿去檢驗你們的感情好壞。”
徐年昊眼底浮現譏諷的笑,一手插兜,一手虛搭車頭:“放心,有梁氏給你撐腰,別說我從沒想過牽累你,就算想,也不敢……南依她,也一樣。”
繞過車頭,拉開車門,坐進車裏,徐年昊沒有側目看嚴素一眼,一腳油門把車開出去,直到開出了一段路,他才忍不住抬眸,望眼後視鏡,卻發現那裏早沒了人。
不由自嘲一笑,覺得自己蠢。
這麽多年,時不時仍舊為當初劈腿內疚,以為嚴素多年沒有談其他的對象,是被自己傷了心,殊不知人家過得有多好。
不僅不曾介懷當初,甚至傍上了梁氏總裁那樣的豪門,為了給她出氣,討她歡心,不惜親自出手,絲毫不覺丟了臉麵。
從頭到尾,隻是他自作多情,一廂情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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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不歡浪完被司機送回家,剛進門換了鞋,就望見吧台前,他家老大一身騷包黑,長腿交疊,半坐高腳凳上,端著杯酒,修長指尖撥弄著一盆紅到發紫的花。
“老大你回來了!”
先不論騷包在幹嗎,空中飛人老大難得回來,他還是很高興的,立馬就大喊了聲,飛撲過去。
一頭栽老大懷裏,聞到熟悉的薄荷香,梁不歡蹭了蹭,抬頭看向吧台上放的那盆花,近了仔細瞧,才發現是盆玫瑰。
深紫色,花瓣邊顯黑,美得十分孤傲而尊貴。
“老大你弄盆花放這裏幹嗎?”梁不歡雙手環著梁政的腰,眨眨眼困惑地問,“這是玫瑰吧?怎麽都發黑的?過期了?”
梁政嘴角一抽,手上端的白蘭地都險些抖出來,拍了拍小家夥額頭:“你才過期!路易十四玫瑰,剛從法國空運過來。”
語氣從嚴厲轉柔情。
梁不歡聽出端倪來,抬著小下巴,轉著黑眼珠子,朝上望向老大過分精致的下巴。
小小少年澄澈的目光太幹淨,讓人略微招架不住。
梁政蹙眉,垂眸,覷了他眼:“……做什麽?”
“老大,這路易十四……是送給未來舅媽的?”
“嗯……”
應聲懶散,梁政指尖虛握酒杯,端起抿了口,閃爍目光飄走,帶了點隱晦羞澀,最後落在紫黑的玫瑰花瓣上。
梁不歡扭頭,費解地望著那花盆:“可老大你幹嘛不直接送一整束,還弄盆活的,要是未來舅媽養死了,那多傷感情?”
“臭小子懂什麽?”揉了揉小家夥腦袋,梁政放下酒杯,托著下巴懶笑,“就是要讓她養活的,才會時時刻刻惦記著。”
一時一次的浪漫,雖然精彩,可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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