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她揉進自己身內,才能緩解驟失驟得後,帶著銳痛的失重感。
靜靜相擁許久,忽的,梁政張牙,一口咬住嚴素的脖子。
嗚咽了聲,嚴素吃痛,哆嗦著想躲,卻被抱得更緊,不僅沒能躲開,反而被咬得更深,尖齒陷入肌膚裏,狠得像是跟她有深仇大恨。
嚴素不明所以,脖子被咬的那塊,又痛又癢,還有莫名酥麻,好似一陣陣細小的電流,直往肌理皮下鑽,纏上骨頭,瘋狂將她縛住。
“梁政……我痛……”
顫著聲,染了抹哭腔,嚴素不能自已地喊他名字,略微濕了眼眶。
聽見她示弱,半晌,梁政才鬆了牙。
掠奪與強占帶來興奮,他呼吸在不知不覺中加重。
一垂眸,看見她脖子上兩排暗紅牙印,是屬於他的烙印。
梁政眼中一暗,片刻才意識到自己有點過分了,伸出舌尖,在那紅豔的牙印上緩慢舐弄,又引得懷裏人輕顫不止。
“你別……”
“讓你嚇我!”
兩人同時出聲。
都有些委屈。
隻是一個的委屈中是無奈。
一個的委屈中是埋怨。
嚴素頓時失笑。
被困在電梯裏的恐懼早已遠去,被他拖抱著,雙腳有些著不了地,她隻能伸手抱住他脖子,腦袋靠在他肩上,歪頭望見窗外天已經全黑了。
“我被困了多久?”
“……不記得了。”
隻覺得久得他想拆了這破學校。
相擁安靜了會兒,嚴素拍拍他肩說:“我還有東西在電梯裏,要拿回辦公室的。”
而且她眼鏡也放電梯裏了,這會兒眼前模糊得幾乎隻剩色塊,加上安全通道光線不夠亮,連他的模樣都看不清楚。
“尚諾會把你的東西送去你辦公室。”
梁政闔目,埋在她頸窩裏,貪婪吸取她的氣息,堅持不放人。
抿了抿唇,因為近視眯著眼,嚴素無奈了一陣,聲音更軟了:“但我還是要回趟辦公室……我包還沒拿呢,手機也不在身上。”
要是嚴芳月給她打電話,而她沒接到該怎麽辦?
——這是嚴素當下,第一個想到的。
重重在嚴素頸窩裏吸了口氣,梁政鬆開了她,轉到她身前半蹲下:“上來。”
“……做什麽?”雙腳驟然落地,還有些虛軟,嚴素扶住了牆,茫然地問。
“剛被困那麽久,你還敢坐電梯?上來,我背你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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