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因為嚴芳月單方麵跟她的冷戰,讓她猶豫不決,最後還是住在了家裏。
下午做好飯,嚴芳月下班回來,她忐忑地喊了聲“媽”,不敢多說什麽。
不過這回嚴芳月倒是上桌吃飯了,隻是全程仍舊與她零交流,飯一吃完,擱下碗筷,又徑自回房,甚至吝嗇看她一眼。
嚴素捏緊了筷子,腦袋埋得很低,慢吞吞地咀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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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學一周很多事,嚴素忙得沒空去想多餘的事情。
也因為太忙,常常從各種資料中一抬頭,已經是深夜,所以這段時間,她時常住在職工宿舍這邊。
嚴芳月那邊倒是沒什麽話,電話裏聽見她說還有工作沒處理完,要留在宿舍這邊住,也隻是沉默地掛了電話,從頭到尾甚至沒發出一點聲音。
周一下午放學後,嚴素抱著沒處理完的工作走進教職工小區,剛進入電梯,胃裏就猛地縮了下,等她彎腰揉了揉,好些了再直起腰,才想起來,又忘了吃晚飯。
隱隱的抽痛,讓她額上冒起冷汗。
嚴素靠著電梯壁,心想等會兒點個外賣好了。
電梯門一開,她腳下略虛浮,慢慢走出去,沒幾步,便瞧見門口懶散靠著牆的男人。
初春料峭,他就穿著單薄的黑色襯衣,領口還開了兩粒扣子,西裝外套掛在臂彎上,雙手抄褲兜,長腿微曲,歪著腦袋斜依牆。
金絲細框眼鏡,又戴了回去,輕巧架在高挺鼻梁上。
藏在極薄的鏡片後,那雙丹鳳眼幹淨漂亮,幽深清魅,眼底一片冷淡,靜靜凝著她。
嚴素腳下一頓,閃現的第一個念頭,是立即轉身離開。
“你現在走了,我就隻有兩個地方可以去了。”
“一個是你們學校,一個是阿姨工作的地方。”
“你希望我下次去哪裏找你,嗯,嚴素?”
薄唇勾起笑,梁政慢條斯理說完,身子離開冰冷的瓷磚牆,皮鞋在地板上踏出清脆而極具壓迫的聲響,踢踏踢踏,徐徐朝嚴素逼近。
最後一聲落地,站定她麵前,梁政將臂彎上的西裝外套展開,溫柔地給她披上,雙臂懶散搭在她肩頭,彎腰俯身,還差一指距離便能觸碰她唇。
他卻保持住這距離,笑容輕佻涼薄,而話音卻低沉又曖昧。
“或者,現在就和我好好聊聊?”
“我讓你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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