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怕該多好?
一聲尖叫撲到他懷裏。
軟玉溫香滿手。
那不才是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看恐怖片時該有的畫麵嗎!
應了聲,過會兒嚴素才反應過來他問了什麽,回頭瞧見他神色鬱鬱,不知道他為什麽不高興,隻老實答說:“因為知道是假的,自然就不怕了。”
“知道是假的,你還看得這麽起勁?”
梁政一沉目,顯然她這答案讓他更加不樂意。
知道是假的,還看得這麽起勁,良宵苦短,都冷落了他。
嚴素眨了眨眼,想了想繼續解釋:“可能恐怖片容易讓人精神集中,一整天大腦被工作塞得——”
話沒說完,嘴被捂住了。
梁政朝前望向電視機,眉目間隱隱有抹嫌棄。
捂著嚴素的小嘴,將她腦袋往胸口一摁,嘴裏委屈叨叨:“行了行了,你看你的,再聽你說下去,我可能一時氣不過在這裏就把你給辦了!”
末幾個字,有點恨恨的咬牙切齒的味道。
嚴素側目望他,撲了撲長睫,一頭霧水,實在不明白,他問她話,她認認真真地答,怎麽就又招惹他了?
莫名其妙鬧脾氣的人,腦袋又窩進她肩窩裏,捂她嘴的手放下來,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掌心貼著她胸擦過,落回她腰上纏住。
百無聊賴望著電視機,半晌又悄聲嘟囔,“一點情趣都沒有,也不知道往我懷裏撲,裝一下怕會怎麽樣……”
男人說話時吐出的氣息,打在她鎖骨上,像絨絨的羽毛拂掃過,還帶著溫度。
嚴素身子輕輕顫了下,臉上微微發熱,默了會兒,抿緊唇,斂住下巴,緩緩將身子往他懷裏傾斜,原本盤腿坐直的姿勢,變成跟他一樣懶散的斜臥。
區別隻在於,梁政斜臥靠的是沙發背,而她斜臥,靠著的卻是他胸口。
因為一聲幽怨的嘟囔,改變坐姿的嚴素沒瞧見,身後的男人薄唇漸漸勾起笑,那眼底幽光灼亮,像捕獲獵物的得逞狐狸。
心滿意足地手腳並用,將人纏縛住,梁政心情好極了,低頭在她發頂親了下。
被這麽嚴實地抱緊,嚴素覺得有些熱,不適地掙了掙,側臀就被高抬輕放打了下,聽見他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別亂動,自己躺進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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