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媽媽叫你去,你就去?她是拿繩子捆了你,還是拿鐐銬鎖了你,嗯?如果你真不想去,會那麽乖跟著走?會旁若無人跟那小白臉在後麵咬耳朵?”
薄唇勾翹弧度越發明顯,白瞳仁纏的幾根血絲越發鮮紅,舉手投足,甚至他一聲一音裏都透著妖冶邪性,讓人如芒在背,從骨子裏生出恐懼。
“就算是沒玩夠,想找話搪塞我,也不能這麽不盡心啊。”他話音懶洋洋發軟,入耳酥了人骨頭,偏他還得寸進尺地傾近,貼著她耳畔,輕哼吹氣,“是不是沒經驗,不會?沒關係,我來教你。”
“這種時候,覺得沒玩夠,還想再拴著男人的心一段時間,光解釋是不夠的,你要把話說的像是為他好,你得說你去相親隻是權宜之計,是為了先讓你媽媽放下戒心,再一步步潛移默化地影響,讓她慢慢認可我們。”
“所以我得忍忍,為了我們以後,我得忍這一時的不堪,忍著看你跟其他男人舉止親密,甚至可能還要忍著你不久後會頂上別人的女朋友或未婚妻的頭銜,然後顧全大局的做你地下情人,忍到撥雲見日的那天……”
“而這些,都是為了我們以後能在一起。”
“我既然喜歡你,想跟你有以後,就該為你忍的是不是?”
“你聽聽,這樣是不是更冠冕堂皇?是不是更感人肺腑?”
“試著對我說說看,看我會不會信?”
男人笑得越發乖張,語氣寵溺,見她許久不出聲,沒有絲毫動靜,像尊木雕,忽的一聲輕笑,溫柔摟緊她腰,鉗著她下巴,叫她徐徐轉過頭來,對上他眼睛。
餘光睞見她唇上血跡幹涸的小口子,襯得菱唇嫣紅柔軟,看著實在可口誘人。
他低頭親了下她唇角,又用唇輕輕摩挲血跡幹涸的細小口子,脫於唇齒的聲音,像溫柔的細沙,捧在心尖磨,從刺痛中生出酥麻。
“你怎麽敢?”他說,“仗著我舍不得……”
舍不得逼你。
舍不得對你家人用手段。
就一次次把他放在末選項。
仗著他的喜歡。
有恃無恐。
讓他連狠話,都不敢說得太過分,深怕把人弄哭了,到最後心疼的還是自己。
他低頭封住她嘴,收了尖齒,吻得細致又溫柔,連舌尖糾纏都不敢太深入了。
淺嚐輒止,輕吮著退離,食指指骨挑著她下巴,拇指指腹摩挲她唇角,梁政聲音沉啞平直,不容拒絕地說,“後天晚上,我要看見你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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