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板,沒情趣,你不對我的性格感興趣,隻是對我的身體感興趣,那既然已經——”
“所以你就把身體給我。”輕笑了聲,搶斷她話,沙啞後,是極誘人的酥音,“為什麽?因為當年我白癡一樣等你一個月,你覺得內疚?想補償我?”
“梁政!”
嚴素猛地抬頭,通紅的眼緊緊凝住他,似有怒意。
“不是?”梁政一笑,單手捧上她臉,拇指指腹在她眼下輕輕摩挲,溫柔極了,“如果不是內疚,不是想補償我,那保守的嚴老師那晚為什麽主動向我獻身?”
“嚴素,你來告訴我,因為什麽,性格保守刻板的你,會心甘情願把自己交給我?”
他聲音輕盈,透著詭異的乖甜,循循善誘,像是要將人內心深藏的欲望,悉數引誘出來。
嚴素抿緊唇,許久後,再次垂下眼,嗓音沉啞地繼續說:“不管是因為什麽……既然已經得到了,為什麽不好聚好散?梁政,你知道的……我們其實本來,也不是一個世界的。”
“你一句話,可以讓一個原本眾星拱月的人,瞬間成為眾矢之的……”例如去年聖誕夜的那位陳小姐,“也可以讓一個原本默默無聞的人,轉眼變成旁人畏懼討好的對象……”例如這半年來的她,“可我不是,我隻是被一個很普通的單身母親撫養長大,老老實實工作的普通人。”
“你問我,我是不是我媽的傀儡。”
“當然沒有人會是父母的傀儡。”
嚴素聲音除了沙啞,沒有什麽異常,語氣平平淡淡,隻是僵放身側的手,緊得手心刺痛。
“但也沒有人,是完全自由身。”
“梁政,在你看來,不敢忤逆我媽媽,是我軟弱沒有主見,但對我來說,隻是我做不到……”
“到此為止,好聚好散,對我們都好。”她又抬起頭,通紅的眼,柔和得讓人難以拒絕,“梁政,讓我回家,可以嗎?”
撐在她身側座椅扶手上的手,徐徐收了回去,籠在她身上的高大身影,漸漸朝後退去,梁政沒有出聲,沒說好還是不好,隻是臉色沉冷,靠住了桌沿,靜靜望著她。
以為他的沉默是默許,嚴素小心翼翼地深呼吸,緩緩站起來,朝書房門口踱過去。
隻是剛邁出半步,就聽身後忽然一聲拉開抽屜,下一秒,手臂被抓住,向後一拽。
她來不及驚呼,跌坐在男人懷裏,而梁政坐在她剛坐的椅子上,又聽兩聲短促的哢嚓,手腕上傳來冰涼的金屬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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