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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不是真的變態!
垂眸去瞧躺在自己胸口的人,小嘴微微張著,眉心輕顰,即使在沉睡中,也依舊倦容難掩。
他輕輕撫摸她腦袋,心口發緊,忍不住想,嚴素之於他,究竟是什麽,為什麽就不願放開。
說到底,不過是少年的衝動,成長期的求不得,而在記憶的不斷美化下,到了成年,便成了腦海偶爾浮現的皎潔清輝。
再遇見,得到了。
不僅沒有失望,更覺得這人哪處都合他胃口。
更放不開時。
她卻說,到此為止,好聚好散。
梁政垂視她的黑眸,比窗外子夜還深,唇角忽然勾起點笑。
仔細剖析後,好像也不過是一時魔障,他也不是非她不可。
……也對。
這世上,本來也沒誰是少了誰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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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已經大亮,嚴素從沉睡中蘇醒。
一睜眼,便看見前方落地窗前,背對著床,正在係襯衣紐扣的男人,周身染著耀眼金芒。
嚴素想要坐起來,然而身子酸乏,手腳沒什麽力氣,弄出了陣悉嗦,卻沒能如願坐起身。
聽見身後的動靜,梁政扭頭,見她醒了,揚起點禮貌疏離的笑,“醒了?”
“從這裏去你們學校不算遠,地鐵估計不到二十分鍾。”走到床邊,彎腰拾起床頭腕表,一邊抬腕戴上,他一邊漫不經心說,“我沒為你請假,你或許也不希望我這麽做。”
後知後覺發現,昨天銬在他們腕上的手銬已經解了。
嚴素扯著被子,緩慢起身,輕若蚊吟一聲,“梁政……”
“冰箱裏有食材,想用隨意。”他拿上外套走到門口,手搭上門把手,沒有回頭,隻是異常平靜地說,“我會刪掉你的聯係方式,如你所願……”
——“到此為止。”
尾音與開門聲,同時響起。
下一刻,他走了出去,不曾停頓,將門關上。
空空室內,身側餘溫還在,嚴素沒能立即回神,等回神時,嘴唇動了動,想說聲謝謝,卻發現人已經走了,然後又發現,說謝謝,好像更加荒唐。
她身上還倦,精神也乏,忍不住連著被子抱住雙膝,腦袋埋在淡淡薄荷香的被麵上。
過了好一會兒,才從微濕的被麵上抬頭,撐著酸乏的身子下床,不敢再耽誤,匆匆洗漱完,穿上昨天的衣服,趕去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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