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晨還能瞧見這家夥出現一下,他還真要以為,梁氏當家病死在他客棧了,那可是條大新聞!
貼著門,談知禮笑說:“出來吧,素昧出去了,白天都不會在客棧的。”
唰一聲,門開了,快得談知禮都反應不過來,差點一頭就栽在地板上。
險險穩住身形,他就見梁政還是衛衣牛仔褲,隻是這回要樸素接地氣多了,無袖連帽衛衣,七分牛仔褲,趿著拖鞋。
乍一瞧,還以為哪個高中的校草。
“她去哪兒了?”
梁政問,鼻音很濃重,感冒沒好。
談知禮挑眉:“人家在的時候,你成天躲屋裏裝肥宅,這會兒人家走了,你又問人家去哪兒有意思嗎,大少爺?”
梁政癟癟嘴,不高興,轉身就想把門給甩上。
談知禮立馬攔住:“喂喂喂,別搞得一副生無可戀樣行不行?看得你爸爸我一身雞皮疙瘩,趕緊下去呼吸幾口新鮮空氣,別成天躲屋裏裝憂鬱。”
當自己憂鬱小王子呢?
慫貨!
梁政不想下去,雙手用力,企圖把門給關上。
然而,從小品學兼優,獎學金拿到手軟的談知禮,也不是個好說話的主,立即用全身抵擋,一腳抵著門框,肩背壓住門。
談知禮一邊抵抗,一邊智取:“你跟老子下去吃飯,老子就告訴你她去哪兒了!”
雙手忽然收回,一時沒個緩衝,談知禮撲通一聲砸在地上,吃了一嘴地上的灰。
“好,給你麵子。”
梁政淡定從他身上跨過去,朝樓下慢慢行去。
麵朝下,疑似鼻子摔歪了的談知禮:“……”
老子艸你大爺梁不正!
嚴素去做義教,梁政也就過了幾天正常人晝出夜伏的生活,同時也想了好幾天要不要再做回癡漢,就像當初嚴素去相親那樣,偷偷在後麵尾隨。
雖然這回沒什麽需要他破壞的,但悄悄瞧兩眼嚴素也好啊,他也有好一陣子沒好好看她了。
猶猶豫豫就是五天過去了,午飯吃完,梁政原本想回房間,卻被談知禮強行留下,一起玩桌遊,狼人殺。
抽中兩回狼人,狼人贏了兩回。
抽中三次平民,平民兩勝一輸。
很無聊,一點不刺激。
第六把,梁政一翻牌,又是狼,而這一次,他的刺激來了。
隻見第一輪發言剛發完,玩家準備投票指認狼人之際,門口忽然響起道熟悉聲音。
“怎麽都在飯桌那邊?前台都沒人了,你們在玩什麽?”
嚴素收了遮陽傘,聲音輕快地問,聽得出心情還不錯。
側對著門口的盛盛剛喊了聲“嚴素姐”,就聽一聲“哐當”,來自她旁邊的旁邊。
聲音賊響,震耳欲聾,嚇壞了一桌的人,連同剛進門的嚴素。
盛盛旁邊是談知禮,談知禮旁邊……他覺得是個智障。
畢竟隻有智障才能對自己這麽狠。
腦袋使勁往桌上這麽一磕。
真是聽著都疼死了!
然而,他良心隻有芝麻點大,別指望他這時候做好事。
談知禮微笑,拍了拍梁政肩,和顏悅色地說:“嗨兄弟,天亮很久了,不到閉眼的時候,我們還沒指認狼人呢。”
趴著的人沒抬頭,摸出自己的牌,瀟灑一翻。
——狼。
望著那張牌黑紅詭異的狼頭圖案,談知禮意味深長地點了點頭,他覺得自己身邊坐的不是狼人,妥妥是個狠人!
對於當初建模輸這家夥手上,他忽然有點心悅誠服了。
畢竟不管比狠還是比豁不豁得出去,他還真比不過他。
嚴素一臉茫然,怔怔出聲:“你朋友……”
……沒事吧?
談知禮早已熟練這個問題:“哦沒事,他就是有——病!”
痛痛痛!
眼眶一紅,立馬彎腰抱腿。
踩腳尖我艸!?
梁不正你特麽是個男人?!
趴著的梁政同樣痛到飆淚,偷偷揉腦門。
艸,老子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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