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素徹底見識了這遊戲的凶殘,完美粉碎人與人之間的信任。
當她滿心以為對方是隊友,安心把寶貴的警長一票投給了對方,結果慘敗翻牌,她才大徹大悟,第二天晚上殺她的——就是這匹狼!
一個下午玩得身心疲憊,弄得嚴素差點懷疑人性。
晚飯的時候,依舊是那麽幾個人。
吃完飯,在前台幫忙到十點,嚴素便上樓洗漱,準備去睡覺了。
穿著睡衣,吹完頭發,從浴室裏出來,放床頭的手機震動起來。
她一邊走過去,一邊將長發束起,拿起手機一看,是嚴芳月打來的。
嚴素在床邊坐下,按下接通:“媽,有什麽事嗎?”
“你這孩子,沒事媽媽就不能給你打個電話,問問你玩得怎麽樣了?”
“當然不是……”
嚴素笑笑,一抬眸,瞧見早上出門關的窗,現在她都還沒打開,難怪說屋裏感覺悶悶的。
她拿著電話,一邊跟嚴芳月說了下這幾天都做了什麽,一邊走過去將窗戶打開,透透氣。
說完了最近的情況,嚴素半趴在窗台上,仰望繁星璀璨的天空,等著嚴芳月再問其他的。
電話那端,嚴芳月支吾了一陣,這才開口:“那你……你們相處得怎樣了?”
“你們?”
嚴素愣了下,聽不明白,不知道嚴芳月是不是口誤了。
電話裏嚴芳月還在支吾不停,嚴素餘光忽然掃見樓下一道背影,人坐在客棧外的臨河圍欄上,黑色無袖衛衣,帽子戴上,彎著背脊,兩條胳膊又白又長。
夜色黑,瞧不見對方下.半身,隻依稀猜測,跨過圍欄,踩圍欄中間橫木上的那雙腿,大約也很長。
嚴素正想著這人是誰,剛有了些眉目,就聽嚴芳月說:“就是你和那梁政死小子啊,我不是都給他你的地址了嗎?難道他沒去找你?!”
仿佛破罐子破摔,嚴芳月語氣有點急。
梁政?!
嚴素忽的沒了聲,連日來的諸多細節,霎時浮現腦海。
荒骨忽然叫她那聲“嚴素”。
滑稽連帽拉鏈衛衣,不露臉。
遊戲中途忽然腦袋磕桌子,輸贏也不管,翻牌暴身份。
明明跟荒骨是朋友,午飯晚飯從不出現。
盛盛小楓都見過,隻有她白天見不到,晚上也見不到。
大夏天悶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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