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找了一下,最後找出一件黑色T恤。
手裏拿著T恤,抬頭遞過去,正要說話,他就瞧見嚴素站在旁邊,長發散亂,睡衣濕了水微透,依稀可見裏麵誘人輪廓,抿著紅唇,濕淋淋的杏眼,一瞬不瞬望著他。
專注又癡纏。
大膽而裸露。
他什麽時候被她這樣望過?
他家自持保守的阿素,又什麽時候這樣望過人?
理智來不及出聲,便被瞬間淹沒,舉著T恤的手倏然抓住嚴素胳膊,一下將人拉下來。
驚呼聲未起,嚴素眼前一晃,下一秒便躺在了梁政身下,眼鏡被扔去一邊,後腦勺墊著隻手,唇舌被用力含咬,下巴被冰涼的指尖輕輕抬起,更方便了身上人的索吻。
心跳加速,親吻有聲音,嚴素緊張地抓住他胳膊,卻沒有絲毫阻止反抗的意圖,乖順地承受,時而甚至會小心回應。
光潔的室內木地板上,深棕色,冰涼河水被兩人體溫煨熱,滑過肌膚,滴在地上,濕了一片。
男人伏在女人身上,僅是親吻,便叫人心驚肉跳。
梁政喘息著,久久才將她放開,又在輕啄她嘴角和下巴,喉嚨裏滾出的聲音,沙啞低沉,鼻息炙熱燙人,像饑腸轆轆的獸,正麵對鮮美的獵物,想就這樣一口將她吞了。
“怎麽辦?感冒要傳染給你了。”他明明想忍的。
男人帶著鼻音的輕語,有些嬌癡,嘴上的親吻和手下的動作卻半點不含糊,濕了水的睫毛在可憐撲閃,而濕睫下的丹鳳眼,瞳仁都紅透了。
像是拚命壓抑什麽,防止什麽破籠而出,嚇著他身下的人。
他視線向下,掃過她白皙好看的鎖骨,瞧見他的指尖,正在一顆一顆解開她睡衣的扣子,瞧見的時候,他甚至都沒意識到自己在做什麽,隻是這動作不急不慢,自動自發。
“你太犯規了阿素……”
目光落在她身上,喉嚨裏滾出的聲音沙啞暗沉,熱息撲在肌膚上,他的麵龐就在她臉側,隻要她一偏頭,便能親到。
嚴素指尖發麻,他每說一句話,每做一個動作,都生出陣細微電流竄遍全身,忍不住卷起腳趾,忍不住指尖顫栗。
那手指在描摹她頸下的骨骼,脊骨霎時一酥軟,逼得眼淚又漫上。
嚴素及時回神,顫抖地抓住他手腕,呼吸聲太重,幹啞著嗓音說:“先、先去洗澡……”
即使是夏天,河水也涼。
而且他臉色很差。
可她說話時,梁政卻覺得,身下這雙眼,柔弱婆娑,是在無知無覺地勾引他。
費了好大力氣,梁政才停下動作,凝望著她,吞咽,好半晌,拉回理智那根弦,箍住饑餓的野獸,說出一個“好”字。
沙啞得險些叫人聽不清。
生生將視線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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