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霧彌漫中, 蓬頭下熱水嘩啦啦。
男人擁著女人深吻, 把自己逼得快窒息了才停下,臉頰蹭上臉頰, 在潮濕的水霧中平複呼吸, 還想胡鬧的時候,終於惹惱了人, 被橫了一眼製止住。
梁政笑,眨眼時, 睫毛尖滾下水珠, 從麵龐滑落,墜在下巴上,又一下滴在嚴素紅潤的唇,紅唇抿動, 頃刻沒入, 便沒了蹤跡。
這隻他一人瞧見的畫麵,太誘人, 弄得口幹舌燥, 忍不住舔唇。
嚴素瞧他眼眸越來越深, 唯恐他還要胡鬧, 當即一巴掌拍在他胸口, 帶著水聲清脆,壓低聲,“不準再鬧了……”
再鬧下去,這澡還洗不洗得完了?
也不怕洗久了缺氧暈倒。
到時候得多尷尬丟人?!
懷裏的女人臉蛋像果子, 紅撲撲,梁政磨了磨牙,想咬,眼睛都透著火氣,幹得很。
然而感冒本來就讓他腦子暈,現在又處在低氧的浴室裏,再鬧下去,恐怕還沒把嚴素怎麽了,他自己就先暈。
舔著幹燥的唇,轉開眼,強迫自己不準看她,揉亂濕發,在身上塗了沐浴乳洗發露,就是一通胡搓亂揉,迅速洗完戰鬥澡,扯了浴巾圍在腰上,眼都不抬,說聲,“我洗好了。”立即走出浴室。
跟逃似的。
嚴素啞然,愣了愣,想起他連頭發都沒有吹,也顧不得仔細洗,反正之前就在自己房間洗過了,擦幹身子,用浴巾將自己裹住。
打開浴室門,一看臥室沒人,正奇怪,便瞧見陽台推拉門開著。
她走過去,果然看見梁政濕著短發,穿著浴袍,站陽台上吹風。
顰起眉,嚴素走過去,摸了把他的濕發,怪責一聲:“不是都已經感冒了嗎?還濕著頭發吹風?”
梁政轉頭,薄唇緊抿,幽深的眸凝著她,過了會兒,忽然傾身將人一抱,雙手在她腰背上收攏,臉頰枕在她被水霧沾潤的發頂。
剛剛在浴室裏,嚴素是束著長發的,盤成一個小球,在腦袋後。
梁政動手,慢條斯理將她發絲一縷縷從發圈裏撥出,然後取下發圈,隨手扔進室內,也不管發圈主人的意願,像個搗蛋熊孩子。
指尖插進她柔軟的發絲裏,輕輕的從頭順到尾,以指為梳。
“頭發長了。”
好半天,他說出這麽一句。
嚴素愣了下,回神,“嗯”了聲,伸手回抱住他,溫聲問:“你怎麽了?”
唇角勾起,梁政低頭親了下她發頂,很用力,而後才說:“沒什麽,有點……不習慣而已。”
從他懷裏抬頭,雙手仍環他腰上,嚴素望著他問,“不習慣什麽?”忽然想到他前麵說的那句頭發長了,她眨眨眼說,“不習慣我長發?”
他家阿素真是傻氣,梁政這麽想著,屈指刮了下她臉,挑起她下巴,給了記深吻,而後牽起她手,兩人走進屋裏。
那件洗澡前挑出來的黑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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