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青竹再也受不住了,覺得自己遭到了背叛,一邊哭一邊打著淚嗝念。
聽著前麵的還好,等聽見小矮子後麵念的詩,梁政忍不了了,紅了眼眶,幽怨地望向嚴素,聲音都帶上了哽咽。
“嚴素你居然把我們的定情詩寫給這個小矮子?!”
表情悲痛,仿佛看見自己深愛的妻子紅杏出牆。
嚴素扶額,忍不住深思自己大清早的,為什麽要麵對兩個戲精,她到底做錯了什麽?
“阿素你說你要我還是要這個油膩的中年大叔?”
“嚴素你說你要我還是要這個什麽都短的矮——”
——“閉嘴!”
極度沉冷的一聲,沙啞短促。
來自政教處主任的威嚴。
一瞬間,室內安靜了。
小青竹保持被梁政拎著,四肢垂放的姿勢,抿緊小嘴,氣都不敢喘,就是眼淚控製不住,啪嗒啪嗒地落。
梁政半句話哽在喉嚨口,驟然刹車,慢吞吞咽下去,深怕動靜大了挨揍,單手拎著矮冬瓜,一動都敢動。
一大一小內心不約而同:阿素/嚴素好凶……
不敢反抗。
半隻手探出被子外,氣息不穩地揉了揉被吵疼的太陽穴,眼簾都懶得掀,壓著脾氣說:“出去。”
有氣無力,透著無奈。
小青竹眨了眨眼,梁政也眨了眨眼,一個扭頭,一個側目,對視眼……不敢反抗,出去吧。
梁政低下頭,拎著矮冬瓜轉身往門外走,小青竹四肢耷拉,像個沒有生氣的娃娃,隨他拎。
走到門口,梁政忽然扭頭,不死心地問了句:“你身上是不是還疼啊?要不要我幫你——”
眼皮子一掀,嚴素視線筆直望過去,犀利得仿佛嗖一聲冰箭刺來,刺得梁政背脊一直,立馬回正腦袋,繼續朝前走,出了房間,反手關上門,把矮冬瓜放地上,心裏還在納悶,明明近視的,怎麽眼神那麽嚇人?
難怪不歡說阿素在學校人送外號大魔女……真是精辟!
雙手抱肩往牆上一靠,梁政歎了口氣,默默等著老婆更衣。
旁邊小青竹學他模樣,小胳膊環抱胸前,就是短了點,有點抱不住,模樣不夠瀟灑,向後靠牆,側腦袋抬下巴。
小青竹用一副正房的語氣,大度開口:“喂大叔,你跟阿素多久了?”
梁政:“……”
扭頭朝左下方看,一副聽不懂的表情。
小青竹有點不耐煩,皺起小眉心:“大叔跟你說話呢,你怎麽總不應人?很沒禮貌你知不知道?你媽媽沒教過你,別人跟你說話要應嗎?”
“嗬……”一邊嘴角咧開,梁政冷笑。
老子從來沒聽過爸媽的話,不好意思。
“我可以不介意阿素身邊有個你,畢竟我現在年紀還小,也照顧不了阿素,而且阿素畢竟是從城裏來的,暑假結束就要回去。可我還要留在這裏上小學,還有六年才考初中,要想去城裏怎麽也要高中了。”
鬆開抱不住肩的小短胳膊,對著手指頭,噘嘴很傷感。
梁政俯視:“……”
……您老可真大方。
“不過你要向我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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