嚴素點頭,態度十分堅定。
回去的那天,嚴素在梁政陪伴下,去巧纓店裏告別,瞧見門口停著輛豪車,進了店裏,又瞧見個膚色蒼白,略顯病態,氣質冷傲的男人。
梁政似乎與男人認識,兩人點頭示意,算作打招呼。
杜巧纓得知她要回去,拿出一罐自釀的木瓜酒,讓她帶回去喝,推辭不下,嚴素隻好欣然收下了。
飛機上,想到那天晚上聽巧纓說的話,還有更早幾天,荒骨說的那個故事。
嚴素帶著些驚訝,對梁政說了。
卻被他一點鼻子,笑話:“就你這麽天真,還以為他在說別人的故事。你說你這麽傻傻的,哪天被人拐跑了可怎麽辦?那我不就要沒老婆了?”
“你知道?!”嚴素吃驚,將他揉她臉頰的手拿下來。
“很早以前,我們就知道荒骨和三途是一個人,三途才是談知禮本來的號,荒骨女神……估計是那個女生的吧……”
嚴素:“不是。”
“嗯?”梁政對這事沒什麽興趣,但聽嚴素這聲不是,仍有些驚訝的。
“荒骨女神,原本其實是巧纓的號。”嚴素說,有些為巧纓心疼。
梁政挑眉:“杜巧纓?”
嚴素點頭:“嗯。”
似乎想起了什麽,梁政挑眉彎下唇,勸:“杜巧纓和談知禮沒希望的,所以別為他們費神了,乖,聽話。”
嚴素原本還想問為什麽,但一想起那晚巧纓極淡然的表情,又什麽也沒問,隻是抱住梁政胳膊,腦袋枕他肩頭上。
聽見他問,困了嗎,困了就睡會兒,到了他叫她,合上眼,淺眠了一會兒。
短短的一段飛行。
本不該有夢。
她卻夢見了一個男孩,望著大雨靠著圖書館乳白色的柱子,不知是在等誰。
回去後,梁政立馬又飛國外工作了,等到他回來,已經是嚴素開學一周後。
那天周五,下午放學了,嚴素還有些工作沒處理完,接到梁政電話,說已經到了她學校門口,她毫不猶豫,叫他先來她辦公室。
梁政出現在門口,側身叩門,披著一身霞光,背對辦公樓外飛舞的紫荊花瓣,畫麵似曾相識。
怔了怔,嚴素才回神,讓他進來先坐,她很快就好。
梁政麵容有些疲憊,卻含著笑,徐徐走進去,拉開椅子,在她對麵坐下,懶散地撐住腦袋,望著女人工作時認真而迷人的模樣。
他忽然輕哂了下:“原來轉正了,待遇真的會不一樣的。”
想當初,每次來她辦公室,她都是遮遮掩掩不情願,生怕人瞧見似的,哪像現在,這麽坦然主動,真的將他看做了……她的男人。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