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隻手,撥開粘在她嘴角的發絲,這回他的聲音溫柔多了,卻又透出了無奈幽怨。
“知道你喜歡這首曲子,好幾年沒彈過琴了,你都不知道我練了多久,本來是想教你的,可你怎麽就這麽壞?非勾得我教不下去,想用行動告訴我,我就不適合當老師?”
男人顛三倒四地說話,說完了怪完了,腦袋往她頸窩埋,親她下頜骨,聲音貼著肌膚穿過骨頭,傳入了神經。
“阿素,我生氣了,你辜負我好意,我要懲罰你。”
故作嚴苛的話,到了末還是憋不住,一揚尾音,輕易染上肆意的笑聲。
被這麽冤枉,嚴素卻不反駁,甚至親昵抱著他頸項,沒脾氣地嗯了聲。
這樣溫順的後果,是一夜無休無止的折騰,即使她喊饒,被她慣壞了的男人,也依舊沒放過她,隻在她耳畔輕聲哄,哄得她意識模糊不斷妥協,不斷承受。
翌日清晨。
嚴素醒來的時候,就像宿醉一宿,腦子沉甸甸的,身子動一下都會疼。
她抬手壓住眼皮,遮擋光線,嗚咽了幾聲,才緩緩意識到,昨晚發生了什麽。
梁政向她求婚了。
單膝跪在她麵前,將戒指套進她手指。
壓住眼皮的手徐徐挪開,另一隻手抬起,清晨的光線從側麵照入,穿過戒指美麗的白鑽,折射出瑰麗攝人的光芒來。
她從小對首飾衣物沒有太大的感覺,現在卻覺得這枚戒指美極了,也讓她愛極了。
混沌遲緩的腦子終於又運作了起來,嚴素這時才意識到身邊沒人,忙想起身找他,便聽見聲輕笑,從門口方向傳來。
她一手朝後撐住床,半支起身子,就見男人站在門口,抱肩斜倚著門框,姿態慵懶隨性,白色居家衣服,短發零碎。
那含著笑的丹鳳眼,過分勾引人。
嚴素抿了抿唇,還沒出聲,沒動作,又見他忽然快步走過來,跨上床,震得床都顛了顛,顛得她身上晦澀的酸痛又起,禁不住皺眉,沒來得及反應,便被撲倒,壓在床上吻住。
雙手抵住他肩,想推拒,卻又遲遲沒有付諸行動。
等到梁政放過她,嚴素喘息著,覺得自己已經瀕臨死亡邊界。
渙散的瞳孔,緩緩收凝,欺在她身上的男人,還在不知足地撫摸她臉頰,而男人幽邃的目光,倒是饜足,像隻吃飽的狐獸。
“幾點了?”
這一聲出,粗啞得不像話,嚴素自己都嚇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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