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才將人從懷裏撥出來,打開黑色首飾盒,裏麵躺著一枚粉鑽。
剔透的淡粉色如水,瑰麗的光線似在裏邊流動。
“這枚太貴重耀眼了,怕你戴出去被搶被綁架,戒指丟了倒沒什麽,別到時候人丟了傷了,我可要心疼死。所以以後出門工作還是戴昨天那枚,看著沒有那麽顯眼。這枚就以後陪我出席宴會的時候戴,或者有我在身邊的時候再戴,記清楚沒?”
嚴素眨了眨眼,見他執起她素白的手,芊芊十指,無名指上沒有昨晚的那枚戒指,如今便被套入了他手中的這枚粉鑽。
想了想,她說:“我也可以不戴……”
她也怕丟了,不是因為它們貴重,而是因為它們有著特殊的意義,如果丟了,就好像丟了什麽珍貴的記憶,丟了半顆心一樣,想想,便覺得疼……
嚴素心裏這般憐惜地想著,以為梁政會認同,怎料梁政聽了不僅不認同,還驀然一沉臉,抬手就在她臀上給了一巴掌。
“結了婚不戴婚戒你想鬧哪樣?還想給我招來什麽小年輕,吵著讓我做小還是讓他做小?!”
“什、什麽小年輕?”
還什麽做小不做小的,嚴素被打得臉一紅,身子都繃了繃,心裏古怪地想著。
梁政臉色不悅,想起了南方小鎮某個估計正在小學上課的矮子:“反正我不管,以後你必須給我天天帶婚戒!丟了我就再給你買,不準不戴!”
蹙眉虎著臉,雙腿夾緊她兩條腿,雙手環住她腰,抱得牢牢實實,一點放開的可能都沒。
嚴素窩在他懷裏,神色閃爍一陣,後又一笑,輕輕“嗯”了聲,反手抱住他,悄聲在他耳畔承諾,以後會天天戴的,讓他別氣了。
雖然也不知道他這忽然的,吃了哪門子醋,生的哪門子氣。
耳畔聲音嬌嬌柔柔,好聲好氣,隻一會兒,梁政心便化了,親了親她耳垂,鼻子出聲,應了聲,算是不計較了。
再抱了一會兒,梁政便拍拍她臀,讓她去取玻璃瓶,看看有幸為他抽中怎麽的“懲罰”。
嚴素躲了躲,不適地嘟囔道,“不要亂拍……”
“嗯?拍疼了?那我幫你摸摸,摸摸就不疼了……”
在她耳邊吐著氣,帶著壞笑哄,說著話,那爪子便躍躍欲試,又要去他剛拍過的地方,幫她揉。
嚴素嚇了一跳,忙從他懷裏跳出來,大退三步,臉紅透,去拿玻璃瓶,不敢再跟他計較,反正計較來計較去,最後都是她吃虧,他占便宜。
沒有眼鏡,眼前是模糊的,但大致輪廓卻也瞧得清,取了最近的一個玻璃瓶,磨磨蹭蹭拔出瓶塞,拿出裏麵的紙條。
在日光下展開,湊到眼前瞧,她便瞧見。
紙條上寫:罰梁先生陪梁夫人睡一輩子。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