憚她身旁的男人,她才懶得在這裏聽她說廢話!
“那既然你還念著他是——”
“夠了!閉嘴!”
趙宣婼話沒說完,便被旁邊的丈夫吼斷。
她難以置信地扭頭,憤怒地瞪向薑致修:“你衝我吼什麽吼!?是你女兒不願認你,你吼我有什麽用?!”
“我讓你閉嘴!”薑致修怒紅了眼,看向趙宣婼的眼神猙獰,很嚇人,喘著粗氣,半晌驟然起身,離開前又頓了一下,垂在身側的手顫了顫,也不敢回頭,隻是嗓音沙啞,似對嚴素說,“爸爸……對不起你……”
等薑致修勾著背,獨自離開了。趙宣婼抖了下,張著嘴,眼裏含著淚,重重呼吸下,回過神。剛剛薑致修看向她的那一眼,太嚇人,仿佛要跟她同歸於盡。夫妻這麽多年,他們也不是沒急過眼,但像剛才那樣,充滿恨意的,卻從未有過。
她雙手握在一起,用力咬了咬打顫的牙,平複後一抬眸,見對麵兩個人從容依舊,仿佛就是看了場跟自己無關的大戲,完全置身事外的模樣,瞧得人又恨又羞,想立即走,又略不甘心。
她還沒忘,她今天是為兒子的前程來的,就這麽把關係鬧僵了離開,就像是瞧見了個金窩窩,不去撿還踢得更遠一樣,又蠢又慫!
趙宣婼壓下心裏的嫉恨,舔了舔唇,整理好了心思,正準備要開口,卻又被嚴素搶在了前頭。
“阿姨,我不會幫你的。我媽媽隻生了我一個女兒,我沒有弟弟。但如果阿政出於個人意願,想要幫你,我也沒有意見,隻是絕對不會、也不能因為我的關係。”
傘棚旁,纏繞在木質花圃上的彩燈亮了起來,瞬間將嚴素溫和的眉眼照亮,長長的睫羽半闔,掩映著裏麵淺淡的溫潤柔光。
趙宣婼也不與她多糾纏,厚著臉皮,顰眉看向梁政,咬緊唇,眼濕紅,如果歲月能回溯,配上她年輕時的樣貌,一定是柔弱楚楚,絕少有人能夠拒絕她,尤其是男性。
可惜歲月無情,她對麵的男人更是骨子裏冷血至極。
梁政為難地皺起眉,笑了下,似乎反複斟酌了幾遍,終於忍不住出聲:“伯母,你眼角的皺紋……剛好像夾死了一隻蒼蠅……”
趙宣婼臉一癱。
梁政垂眼:“哦,它現在掉了,掉進了你的咖啡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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