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學長。”
言子鬱冷淡應聲:“你好。”
白父看了下兩人的情況,坐到錢教授的另一邊,叫人上酒菜。
等菜全部上齊,白父和錢教授碰了一杯,又隔空和言子鬱舉了下杯,開始進入正題:“你今天的表現很不錯,有沒有興趣加入白氏集團。”
言子鬱拒絕的幹脆:“謝謝白總,不過我想自己創業。”
白父沒有強求:“年輕人是該闖闖。”
錢教授紮刀:“你是老了。”
白父回了一刀:“你個老油條比我大一個月。”
兩個加起來快有一百歲的老頑童就這麽追憶起當年。
白葭葭第一次和言子鬱如此近距離接觸,有些緊張。她注視著言子鬱好看的側臉,壓住心裏的羞澀,拿起筷子夾了一片魚肉放進他碗裏:“學長。”
“謝謝。”言子鬱沒有動那片魚肉,而是自己去夾菜。
白葭葭有些失落,握著筷子一時間無法動彈。但很快,她恢複了常色。畢竟能和言子鬱同桌吃飯,對她來說,已經是一件很滿足的事了。
*
酒過三巡。
追憶當年的聲音逐漸消失。
錢教授喝高了靠在椅背上。
白父放下酒杯,看女兒一個人喝著果汁,問言子鬱:“小言啊,你交女朋友了沒?”
白葭葭期待地看向言子鬱。
言子鬱察覺到意圖,說:“沒有,我沒想過。”
白父明了:“年輕人確實是事業心比較重。”
白葭葭再次失落了。
言子鬱站起來:“白總,老師,我還有些事要處理,先失陪了。”說完離開了餐廳。
白葭葭看著他的背影,咬咬唇追了出去:“言學長。”
言子鬱回頭:“有事?”
“我……”白葭葭囁嚅幾下,鼓起勇氣表白,“言學長,我喜歡你,也許你不知道,但第一次在圖書館,你幫了我的時候,我就喜歡你了。”
言子鬱確實不知道:“我沒幫過你,也不喜歡你。”
白葭葭有些急了:“你幫過我的,軍訓完那天我去圖書館找書,不小心被人撞掉了,是你幫我撿起來的。”
言子鬱回憶了下那段很模糊的記憶,說出真相:“我隻是看到有書掉在地上,撿起來而已。”
“可是我……”白葭葭的聲音微微發顫,“我以為,你是在幫我。”
“那又怎樣。”言子鬱冷漠疏離道,“就算我真的幫過你,也改變不了我不喜歡你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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