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如果是那樣的話,她怎麽一點不反對蔣韓給我補課?難道說她知道蔣韓不會喜歡我,所以一點不擔心,後來蔣韓走了她就散播我哭的很傷心的謠言,在各種方麵迷惑我和周圍的人,包括說我很瘦喂我喝胡蘿卜汁,想借此杜絕一切可能影響我成績的人和事?”
“……”
甄蜜覺得自己真相了。
困擾許久的迷題終於解開了。
絲毫沒有注意到自己的嘀咕聲有一部分落在了言子鬱耳中。
直到他說了一個名字:“蔣韓?”
“嗯?”甄蜜猛然一驚,“你怎麽知道他的?小鹿和你說的?”
言子鬱冷淡道:“你剛才自己說出來的。”
他話鋒一轉,聲音冷了好幾度:“他是誰?”
“是以前的鄰居。”甄蜜大大方方道,“以前我媽讓我去他那補數學,後來他搬去國外了,我們沒有再見過麵。”
言子鬱麵色稍緩,聲音跟著回暖:“那你怎麽會想起他?”
甄蜜不是一般的無語:“是我媽啦,她在國外遇到了蔣韓一家,說那個蔣韓今年會回國任職不知道還是怎麽的,讓我好好表現。”
頓了頓,她的語氣帶上了幾分煩躁:“表現什麽啊,我們又不來電,再說蔣韓在國外待那麽久,肯定早有女朋友了,幸好我有你了,要不然我才十八歲就要和暖薰一樣被逼著去相親了。”
這下,言子鬱不在意突然冒出來的蔣韓了。
不過他對話裏的某個點有些疑惑:“你去年不是十八歲嗎?”
“對啊。”
“那你今年應該是十九歲。”
“……”
好久沒看到直男版的言子鬱,甄蜜一時間沒能做出反應,話被堵的死死的。
好半天,她才皮笑肉不笑地咬牙:“我難道不是永遠十八歲嗎?”
那表情,那語氣,仿佛隻要言子鬱敢說一個不字,就會撲上去咬他。
幸好言子鬱領悟的很快:“在我心裏你永遠十八歲。”
“這還差不多。”甄蜜心情舒暢了。
但說了這麽多話,她實在是口渴了,瞥了眼沒有空位的旋轉木馬,拉住言子鬱:“我想喝東西,旋轉木馬等會兒再來好了,順便給你說說我當年是怎麽被無情對待的。”
*
實際上,當年那件事並不是什麽驚天地泣鬼神的悲慘大事件。
和薑女士甄父十幾年如一日的秀恩愛暴擊比起來算不了什麽。
對甄蜜來說,可真真是記憶猶新。
因為那件事讓她徹底明白自己在家裏是最低的地位。
而且她有了男朋友,再也不用受秀恩愛的摧殘。
不趁這個機會吐吐苦水,怎麽致敬她逝去的那段悲慘歲月。
正好午飯時間快到了,甄蜜找了家披薩店,點了菜,和言子鬱娓娓道來。
一字一句講得繪聲繪色,手口並用,完全把周圍的一切拋之腦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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