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向來知道江女士的思想異常的超前,這種超出法律範圍的前衛,言子鬱不得不提醒:“媽,甜甜隻有十九歲。”
江女士橫眉:“不是隻有十九歲,你以為我會讓你這麽舒舒服服的享受現在的生活?”
“……”言子鬱放棄這個話題。
江女士看了眼緊閉的房門,畫風突變:“兒子,你和我兒媳婦剛才在廚房幹嘛呢?”
說到這個,言子鬱想起被打斷的那個吻,麵色不是很好:“在洗碗。”
“真的嗎?”江女士十分不相信,“洗碗怎麽把我兒媳婦洗到房間裏去了?”
言子鬱果斷岔開話題:“媽,你今天有什麽事?”
江女士秒變正經臉:“我是想著快開學了,你和甜甜快見麵了,過來和你說說怎麽談戀愛,免得你把甜甜給氣走了,既然你們相處融洽,我也不用擔心了。”
言子鬱:“謝謝媽。”
江女士喲嗬:“我這萬年冰山的兒子,什麽時候學會感謝人了,果然有了就是不一樣。”
言子鬱沒有接話,眼神明顯柔和下來。
江女士見好就收,從包裏拿出一張黑卡:“我這次來沒帶什麽,你把這張卡給甜甜,算是見麵禮。”
末了不忘強調:“既然在一起了,不要天天想著學習,要騰出時間陪甜甜,不能冷落了她,要是讓我知道你欺負她,以後你別想回家了。”
*
把人送走後。
言子鬱到臥室門口敲了兩下。沒得到回應,直接開門進去。
裏麵靜悄悄的,深色的窗簾不知何時被完全拉上了,阻擋了外麵的陽光。
仿佛是想借著無光的環境遮掩什麽。
言子鬱大致掃視一圈,沒發現角落裏有甄蜜的身影,關上門走到床邊。看到床上豎起來的包裹的嚴嚴實實的大粽子,他不由失笑,彎下腰輕拍了拍:“媽已經走了,可以出來了。”
大粽子扭扭身體,悶悶地說:“你別管我,我沒臉見人了。”
在言子鬱和江女士談話的這段時間裏,甄蜜的內心煎熬且矛盾。
她想知道外麵的情況如何,卻又害怕聽到不願意聽的內容。幾番糾結之下,到底是忍不住好奇心,走到門後打算偷偷開一條縫,暗中觀察。
隻是打開不到一秒,言子鬱敘述醫院事件的話雷鳴一般砸入耳朵,震的耳膜發疼。
她不敢再聽下去,更不敢看江女士的表情,立刻關了門,膽戰心驚的在屋裏走來走去。
走了不知多少個來回,好奇心再次作祟。
她努力平複雜亂無章的心跳,告訴自己不要胡思亂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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