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氣勢走過去。
“你怎麽來了。”
言子鬱緩緩側眸。
轉過來的那一刻，他的目光落在甄蜜臉上，一雙黑眸幽深不已，如同玻璃一樣折射出一種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像是雪山那麽冷，又像是烈火那麽熱。
甄蜜被看得脖子一縮，氣勢瞬間弱下去，舌頭打成結:“怎，怎麽了？”
正值午飯高峰期，不少女生進進出出，投過來或好奇或疑問或愛慕的目光。
言子鬱注意到這些，冷冷朝其中一個拿手機拍照的女生一瞥，收斂目光打開副駕駛座的門:“上來。”
再簡單不過的兩個字，和昨晚那句連哄帶騙的“去哪”是兩個極端。
甄蜜抿了抿唇，微垂下腦袋，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乖乖坐進去。
任由從另一邊上車的言子鬱幫忙係好安全帶，載著自己離開宿舍樓的範圍。
*
言子鬱開得不算快。
隻是車廂裏因為過分的寂靜顯得有些壓抑。
一路開出槐大。
車子轉彎拐進一條長長的直道。
甄蜜大氣不敢出的用小學生坐姿坐在座椅上，瞄了眼散發著低氣壓的言子鬱，張了張口，又閉上。
過了一會兒。
甄蜜再次瞄了他幾眼，鼓起勇氣，張開口主動打破這份詭異的寂靜:“我們要去哪？”
像是在等著她問一樣。
這話一落下，言子鬱一個刹車，將車子停在寂靜無人的林蔭道一側。自己轉過頭，看著甄蜜說了上車以來的第一句話:“上午去哪了？”
甄蜜老實回答:“蔣韓出差來看我，我帶他參觀了下校園。”
言子鬱追問:“你們不是鄰居嗎？”
“是啊，”甄蜜說，“他是我搬去新區之後的鄰居，後來出國了，也算是我的補習老師。”
一瞬間，甄蜜提過的那些初中時候忘不了的事，以及來之前鹿斯禹提的蔣韓離開甄蜜躲在房間裏哭的那件事，全部湧入言子鬱的腦海，串成一個故事。
他死死皺起眉頭，臉色下沉，聲音跟著沉下去:“你初中那麽瘦是因為他？喜歡動漫是因為他？哭也是因為他？”
“當然不是。”甄蜜不假思索，“那是我媽造的謠，為了讓我……”
說到這，她後知後覺到不對勁，古怪地瞅言子鬱:“你問蔣韓幹嘛？”
言子鬱冷冷道:“女朋友和別的男人在一起，作為男朋友，我不能問嗎？”
別的男人四個字咬的特別重，而且說出來之前停頓了一下。
似乎是在克製著吐出其他詞匯，比如野男人。
甄蜜注意到這點，理了理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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