班花矢口否認,眼神帶著明顯的閃躲。
當晚,徐立謙和朋友去酒吧,聽了朋友的意見,威脅班花,如果她不答應做他女朋友,就讓言子鬱滾出學校。
班花不得不答應,並且在開始的那段時間,非常討厭徐立謙。徐立謙鍥而不舍,掏心掏肺的對她好,逐漸感動了班花。
可是在他們真的在一起後不久,徐立謙和朋友出去聚會,玩了平常的那種很開放的遊戲。
恰好班花也和去了那裏,親眼目睹了徐立謙和一個女生接吻。
事後,徐立謙向班花解釋,說那隻是遊戲,班花很失望,覺得徐立謙根本不能為她改變。
兩人為此大吵一架。
班花最終心灰意冷,跟著工作變動父母毅然決然的轉學。
徐立謙頹廢了好些天,又恢複到從前那樣女朋友不斷的生活。
這段算得上轟轟烈烈的感情至此走到盡頭。
*
此後的幾年,徐立謙努力的去遺忘那段記憶。
但在遊樂場見到言子鬱的那一刻,全部爆發出來。
他想起了班花,想起了那個唯一讓他心動過的女孩,無法控製的把言子鬱當成發泄口。
卻不想,言子鬱根本不知道他這個人。
他覺得自己的人格和純真的感情受到了侮辱和踐踏,於是派人調查言子鬱。
調查結果出人意料。
言子鬱居然有喜歡的人,而且那個人還是唐暖薰的室友,是那次害得他被家裏的老頭子逼去公司上班的幫凶之一。
新仇舊恨加在一起,徐立謙“臥薪嚐膽”,在公司學習籌劃,終於在前兩天找到時機,狠狠打壓言子鬱的公司。還特地派了人去打探消息,然後紆尊降貴的上門。
本以為能看到言子鬱忙的焦頭爛額的慘狀,甚至他都想好了要怎麽為自己討回“公道”和顏麵,哪知言子鬱又他媽的沒記住他。
是可忍孰不可忍,徐立謙不屑地嗤笑:“行了,別裝了,再裝也改變不了你這小公司破產的命運。”
“不過。”他抹了把頭發,自戀道,“要是你求我,我可以考慮放你一馬。”
“……”
做你的春秋大夢!
甄蜜聽到快原地爆炸,管不了什麽後果不後果,隨手抄起員工辦公桌上一罐沒喝完的可樂,一個箭步衝上去潑向徐立謙。
“我艸!”徐立謙抹掉臉上的褐色液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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