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既然看夏靜柔不順眼,將來即使自己離開祁王府,也萬不會叫她得償所願。
淺畫出神地盯著夏雲嵐看了一會兒,突然道:“小姐,婢子覺得你好像變了個人。”
“嗯?”
“小姐以前不會說這樣的話。”淺畫歪著頭,回憶地道:“婢子雖然與小姐相處日短,卻聽得小姐每日裏口口聲聲說,自己此生已無望,唯願三妹與祁王夫妻恩愛,相偕白首。”
世界上有這麽大方的女子嗎?難怪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夏雲嵐鄙夷地道:“沒出息!”
淺畫怔了一下,忍不住笑道:“說句不怕小姐生氣的話,婢子也覺得以前的小姐很沒出息。再怎麽說,小姐也是正正經經的將軍嫡女,祁王正妃,豈能將自己的幸福拱手讓人。”
夏雲嵐拍了拍淺畫的肩,不錯,這個丫頭對她胃口。
主仆二人又閑聊了會兒,淺畫突然一拍腦袋叫道:“啊呀,隻顧與小姐說話,竟忘了王爺交待的事——”
“什麽事?”夏雲嵐蹙眉道。
“桐華院乃王爺私居,向來不留外人。王爺已經叫百合和丁香重新收拾了漪蘭院,請小姐即刻過去居住。”
“哦……”夏雲嵐先還愁著怎麽逃離那位危險的王爺,沒想到正瞌睡有人送上枕頭,禁不住歡喜地拉起淺畫的手道:“還不快帶我去。”
“唉,小姐,”淺畫不解地道:“你要離開王爺——雖然離得不遠,可是到底不如住在這裏近水樓台先得月——怎麽你倒好像挺高興似的?”
“我高興了嗎?”夏雲嵐眨了眨眼,臉上已斂盡笑意:“你是不是看錯了?”
“……是婢子看錯了。”淺畫哪敢懷疑小姐,隻道是自己適才瞧花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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