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鎮遠長歎一聲,滿臉怒色漸漸散去,聲音裏帶出一絲蒼涼:“你自小便懂事得讓人心疼……可終究是為父虧欠你太多。”
“夏將軍——”自始至終看著將軍府這場熱熱鬧鬧的戲沉默不語的蕭玄胤突然道:“你所虧欠雲嵐的,本王自會替你補上,將軍不必無謂傷懷。”
“殿下……”夏鎮遠凝視著蕭玄胤,粗獷的臉上肌肉微顫,半晌,端起一杯酒道:“得殿下一言,我夏鎮遠縱死無怨。”
“將軍不必客氣——”蕭玄胤凝神端起了麵前的酒杯,向夏鎮遠一舉,仰頭一飲而盡。
這場麵,仿佛一位慈愛的父親將心愛的女兒交托給疼愛她的丈夫,很溫馨,很美好。事實上仿佛也的確如此,然而夏雲嵐向來冷漠的心卻並不容易被打動。
她眨了眨眼,看了看二人,壓抑著心底驀然升起的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低下頭握著茶盞一言不發。
茶盞中,她看見自己微微潤濕的眼角,不由對自己冷笑道:“夏雲嵐,你才離開殺手集團幾天,就活得越來越不像個殺手了!祁王府與將軍府聯姻,不過是權貴之間的交易。而你,隻不過是他們互利的工具罷了。他們做做樣子,你就以為他們對你真有幾分感情麽?何況,即使真有那麽一點兒感情,也是對這具身體原主的感情,和你半毛錢關係都沒有……”
她討厭動情的感覺,非常非常討厭。所以,她決定從現在開始,不再配合他們演戲。
人生本如戲,有時候難免入戲太深,假戲真做。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