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賞梅,姐姐既要去月老廟還願,不如咱們一起……”
“誰允許她可以去西山?”蕭玄胤打斷了夏靜柔的話,眼光複又變得冷漠:“這幾天你哪裏也不許去,最好也別出漪蘭院的門。”
這是二十兩黃金和一匹馬的代價嗎?做人果然不能太貪心。
夏雲嵐眨巴了兩下眼睛,雖則鬱悶至極,卻也覺得自己罪有應得。
“姐姐不必難過。”夏靜柔故作同情的聲音中掩不住絲絲得意:“姐姐雖然不能一起去西山,待靜柔從西山回來,一定捎幾枝最好的梅花給姐姐插瓶。”
“不用了。”夏雲嵐斜睨了一眼夏靜柔,想起將軍府原主閨房中滿架的水仙,昂頭高傲地道:“梅花有什麽好看的?妹妹該知道,姐姐我喜歡的是水仙。”
提起水仙,又不由想起那人在水仙花香中為自己畫眉的溫存,沒想到轉眼之間卻已盡數他人。心裏縱使無情,也難免一縷酸澀。她自以為掩飾得很好,還是不小心落入那人眼中。
夏雲嵐,你吃醋了嗎?
看到夏雲嵐眸中一閃而逝的黯淡,蕭玄胤的心像被針尖紮了一下,明明是疼痛的感覺,偏又帶著種殘忍的快意和說不出的歡喜。
想起夏雲嵐說“我與蒼鴻情深意重,請王爺成全”時的樣子,蕭玄胤報複般握起了夏靜柔的手,淡聲道:“靜柔,時候不早了,咱們走吧——”
“好……姐姐,那我和王爺先走了,你在漪蘭院多保重。”夏靜柔順勢倚在蕭玄胤肩頭,柔媚的聲音似要將人骨頭融化。
夏雲嵐挺直了脊背,淺笑道:“祝妹妹和王爺玩得開心,姐姐我不勞兩位費心。”言罷,再次咧嘴向二人笑了一下,拉著淺畫轉身往漪蘭院走去。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這還沒到三十年呢,自己與夏靜柔便換了位置。所謂朝三暮四,無過於此。
夏雲嵐步態優雅,臉上亦看不出絲毫變化,心裏的挫敗感卻是從未有過的強烈。
“王爺……”看著夏雲嵐的背影消失在遊廊拐角處,夏靜柔輕輕推了推似乎有些走神的蕭玄胤,嬌聲低喚道。
“走吧——”蕭玄胤鬆開了夏靜柔的手,突然邁開步子向前走去。
夏靜柔原本半倚著蕭玄胤,這下踉蹌了幾步方才站穩。她心中來氣,狠狠瞪了眼夏雲嵐離去的方向,又急忙小跑著跟上蕭玄胤。
蕭玄胤絲毫沒有注意到夏靜柔的狼狽,他的心裏,依舊想著適才夏雲嵐眼中的一抹黯然,以及那明顯受了傷的淡淡淺笑。
殘忍的快意散去,一絲柔軟的東西從心底升起。蕭玄胤第一次意識到,這世間,原來有種東西叫做“憐惜”。
該死的女人,為什麽明明難過,卻偏要裝作開心?為什麽明明受傷,卻偏要裝作滿不在乎?你若能放下你的驕傲,我又何惜給你萬愛千寵……
“王爺,這邊走——”蕭玄胤想得出神,不提防原本應該邁向大門的腳步,卻向馬房的方向走去,夏靜柔急忙伸手扯住了蕭玄胤的袖子。
蕭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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