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西踩死,沒法兒向自己的將軍父親交待。
這麽一想,夏雲嵐不覺垂下了腦袋,無精打采地看著被蕭玄胤包紮妥當的傷口。要不是怕留下後遺症,她真想把那纏了無數圈的布帶扯掉。
“來人——”蕭玄胤走出房門,對外麵守著的侍衛道:“派人嚴守漪蘭院,七天內不許王妃離開半步。”
“是。”幾名侍衛齊聲答道。
隨著蕭玄胤的腳步離去,夏雲嵐兩眼一閉,絕望地仰天躺在了床上。
“小姐,小姐……”淺畫悄悄走近前來,輕輕推了推夏雲嵐的肩道:“依婢子看,王爺這不是懲罰,倒是關心……”
“關心?”夏雲嵐眼睛睜開一條縫,斜睨著淺畫道:“你這丫頭是不是腦子進了水?”
丁香在旁笑道:“嗬嗬,婢子覺得淺畫說得不錯呢。王妃你想,王爺若不下此命令,你可忍得住七天不去騎馬?王妃手上傷勢嚴重,一旦騎馬,傷口開裂,豈不叫王爺心疼?”
“可不是嘛,”淺畫道:“小姐可別把王爺的好心當成了驢肝肺。小姐是沒瞧見,當那匹馬快要傷到小姐之時,王爺臉上心痛著急的樣子……”
聽著二人一唱一和,說得不亦樂乎,夏雲嵐頭疼地捂住了耳朵。
唉,人隻要存了先入為主之見,不論別人做什麽、說什麽,都隻會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理解。
夏雲嵐惦記著練功,終於忍無可忍地擺了擺纏滿布帶的手道:“好了好了,這些事情你們出去討論吧。”
“小姐受了這麽重的傷,還不讓婢子在旁伺候——”淺畫嘟起了嘴,磨磨蹭蹭地抱怨道。
夏雲嵐不禁有些失笑。不過兩隻手被馬韁勒傷了而已,倘若這種小傷也能叫重傷,那她以前經曆過的那些九死一生的傷又叫什麽好?
不過,這種被人緊張、被人當作一回事的感覺還真是不錯。
“小姐笑什麽?”淺畫已經走到門口,看見夏雲嵐搖頭微笑,又不禁停下來好奇地道。
夏雲嵐舔了舔嘴唇,對淺畫嫣然一笑,道:“我覺得,你越來越像個嘮嘮叨叨的小媳婦了。”
“小姐又開婢子的玩笑……”淺畫羞紅了臉,輕嗔著跑出了房間。沒見過自家小姐這樣的,傷成那樣還有心思開下人的玩笑。不過,王爺寵愛小姐,也難怪小姐那麽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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