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個字聽來,怎麽帶著濃濃的威脅意味……
“祁王妃,請跟我來——”未容夏雲嵐細想,南宮楚楚已扯了扯她的衣袖道:“我住在崇霞閣,從此處向右經三間院落即到。”
“好。”夏雲嵐揉了揉被蕭玄胤握疼的手腕,對逍遙王道了別,跟著南宮楚楚向右首走廊行去。
經過三進院落,到得崇霞閣外,夏雲嵐無意間抬頭一望,隻見明麗月光下,東南方一帶山坡上一團緋色霧氣繚繞。仔細分辨,竟是她和蕭玄胤適才坐在花枝間賞月的那片桃林。
她不由頓住步子,望著那片桃林出了會兒神,又想起蕭玄胤“來日方長”的話,心裏竟似有無數種滋味混雜在一起,分不清是鹹是甜、是酸是辣。
南宮楚楚也停下了腳步,站在她身邊望著桃林凝神無語。
這位南宮小姐看樣子是個有胸無腦、大大咧咧的人,不知為何也會作此惆悵之態。夏雲嵐碰了碰她的手臂,笑問道:“南宮小姐也喜歡桃花嗎?”
“不……喜歡。”南宮楚楚回過神來,悶聲道:“這片桃林差點兒就被爹爹砍去了。”
“為什麽?”夏雲嵐不解地問。
南宮楚楚轉過頭,低低歎息了一聲,沒有回答夏雲嵐的話,卻轉移話題道:“進去吧,你想必早已困了。”言罷,徑自走進閣中。
夏雲嵐急忙跟了進去,她的確早已十分困倦,可是前世裏身為殺手的敏感,卻使她對一切陌生的地方和未知的東西充滿戒備與好奇。看到南宮楚楚欲言又止的模樣,她的困意不覺消了大半。
房間裏亮著一盞燈,燈光下,一個清秀的婢女正在打瞌睡。見到南宮楚楚和夏雲嵐進來,那婢女急忙站起身,撥亮燈火,對二人恭恭敬敬行了個禮,道:“小姐和這位姑娘是現在歇息呢,還是沐浴之後再歇息?”
夏雲嵐本來年紀不大,雖已嫁為祁王妃,但仍習慣將長長的頭發披在身後,是以不知道的人無不當她是未出閣的姑娘。
南宮楚楚無可無不可地看著夏雲嵐,征求她的意見。
夏雲嵐手上腿上皆有傷未愈,又不願讓不熟悉的小丫頭幫著擦洗身子,便搖了搖頭,道:“現在休息,時辰不早了。”
南宮楚楚點點頭,對婢女吩咐道:“你下去吧,今晚這裏不用侍候。”
婢女向二人福了一福,慢慢退出房外帶上房門。南宮楚楚撩起幔帳,住床上一躺,蹬掉了鞋子道:“懶得打掃其他房間了,今晚就委屈祁王妃和本小姐擠一擠罷。”
夏雲嵐本來以為,崇霞閣那麽多房間,南宮楚楚怎麽也得單獨分一間給她。不料逍遙王府因在深穀之中,侍候的下人極少,是以房間雖多,卻大多灰塵滿布。
而這位小姐天生懶散,竟寧可和她擠上一晚,也不願派人打掃房間。但住處是她自己選擇的,既來之則安之,她也隻得擺出一副笑臉道:“不委屈不委屈。能和南宮小姐這樣的絕色佳人共度一霄,雲嵐高興還來不及。”
“咯咯——”南宮楚楚被她逗得笑了起來:“若不是看你和祁王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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