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院的方向久久怒目不語。
雁紅端了杯茶過來道:“小姐別生氣了。上回小姐從將軍府拿給她的梅花被她退回,這次便是她送瓜果過來,咱們也不過是照樣退回去罷了。”
夏靜柔狠狠瞪了雁紅一眼,惱聲道:“咱們退不退回是一回事,她送不送是另一回事!——什麽將軍府的梅花,那是西山的梅花!”
“是是是……西山的梅花。”雁紅不小心說漏了嘴,趕忙轉過話題道:“大小姐從小不知規矩,處處惹得夫人生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何必與她計較?”
“誰說我那姐姐不知規矩?”夏靜柔陰著臉寒聲道:“我那姐姐自幼知書達理,可不比誰都更懂規矩?”
雁紅怔了一下,她豈不知道大小姐比誰都懂規矩,但這不是安慰夏靜柔麽?
夏靜柔冷聲一笑,陰惻惻道:“漪蘭院的這位,根本不是我那姐姐夏雲嵐——”
雁紅了然,立即雞啄米般連連點頭:“對對對……漪蘭院的這位,絕對不是咱們將軍府的大小姐!可是此事咱們固然清楚,卻如何讓王爺相信?”
夏靜柔五指如勾捏緊窗欄,仿佛要把窗欄捏得陷下去般,一字字道:“找出證據,不怕他不信。”
“如何尋找證據?”雁紅為難地道:“王爺現下寵著她,為了她不惜前往逍遙穀犯險。而且,婢子聽朱釧說,因著她被關押之事,王爺從外麵回來後連福壽院和天寧長公主所在的慶音閣的門都沒有進過,這不是明擺著給太妃、長公主臉色看嗎?”
“那不過是因為王爺忙於別的事情罷了。”夏靜柔不以為意地道:“懿太妃畢竟是王爺的親生母親,天寧長公主又是王爺的堂姐,便是她們犯了錯,甚至聯手害死了夏雲嵐,王爺又能拿她們怎樣?”
雁紅讚同地道:“可不是嘛,懿太妃究竟心慈手軟了些,天寧長公主的手段也不過如此,以致使她被關押七天命猶不絕。想婢子在柴房時,若非小姐偷偷遣人看顧,又借著婷兒被撞之事求王爺放婢子出來,婢子如今怕不早已死於非命……”
“你哪裏知道——”夏靜柔白了雁紅一眼,打斷她的話道:“懿太妃倒也罷了,天寧長公主的手段可不是你能想象得來。隻不過,一來夏雲嵐與她並無深仇大恨,二來好人命不長,惡人活千載,那夏雲嵐決非善茬,要她死可也並不容易。”
夏靜柔在說這些話的時候,絲毫沒有覺得一心要夏雲嵐死的自己跟惡人沾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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