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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夏雲嵐做了個禁聲的手勢,做賊般四下裏看了一番,見無人注意,方咬著淺畫的耳朵小聲道:“咱們要做的事不能給任何人知道,所以——睜大你的眼睛,閉緊你的嘴巴。”
看夏雲嵐如此小心翼翼的樣子,淺畫不由自主地緊張起來,既不敢答話,隻能咬著舌頭點了點頭。
夏雲嵐從袖子裏拿出早已準備好的寒水石,將寒水石的粉末一點點撒在樹下的腳印上。不一會兒,四個腳印便被寒水石的粉末完全覆蓋。
看著夏雲嵐的舉動,淺畫心裏好奇得要命,卻不敢問出聲。
半斤寒水石全部撒在腳印上後,夏雲嵐扯著淺畫道:“好久沒有見到紫風,忽然有些想它,咱們去馬房瞧瞧吧?”
淺畫仍然不敢開口,隻眨了眨眼睛表示同意。
二人相攜著穿過幾處院落,經過幾道走廊,不一時來到馬房。
多日未見,紫風竟然沒有忘記夏雲嵐。在夏雲嵐的手撫摸它的額頭時,微微昂頭輕嘶一聲,又側頭在夏雲嵐的手上蹭了蹭。
夏雲嵐十分開心,與紫風說了好一會兒話,待天色黑透,方帶著淺畫從馬房出來。
冬春之交的天氣,夜裏仍有濃重的寒意。夏雲嵐加快了步子,很快來到撒下寒水石的地方。
寒水石已因夜露的浸潤結成了薄薄的硬塊,夏雲嵐小心翼翼地拿起一張寒水石片,翻過來對著月光的方向望了望。
淺畫驚奇地發現,地上的腳印已經絲毫不差地印在了寒水石片上。要不是夏雲嵐交待要閉緊嘴巴,她此刻一定忍不住驚呼出聲。
夏雲嵐滿意地笑了笑,從袖子裏拿出四個錦袋,將四塊寒水石片全部收了起來,而後若無其事地帶著淺畫回到漪蘭院。
“小姐拿那個東西究竟要做什麽?”無人的時候,淺畫終於忍不住湊在夏雲嵐身邊小聲問道。
“一會兒你就知道了。”夏雲嵐神秘一笑,命淺畫背上瓜果,即刻隨自己去桐華院。
“小姐也要去嗎?”淺畫高興地道:“那不如等過了亥時……”
“你那麽想要遇上王爺,自己在桐華院等到子時也無妨。”夏雲嵐半笑不笑地白了淺畫一眼,幹脆利落地跨出了房門。
“哎,小姐,等等我——”淺畫趕忙背起麻袋跟了上來。
桐華院果然不再有暗衛阻攔,夏雲嵐和淺畫順利來到臥房前,將瓜果放在廊下。
夏雲嵐解開麻袋,將瓜果盡數倒了出來。
“小姐,區區一個麻袋,留在這裏就是了,難道還要帶回去不成?”淺畫奇怪地問道。
“一針一線也是東西嘛……”夏雲嵐隨口道。
小姐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小氣了?淺畫暗自驚奇了一番,口中道:“小姐真是……越來越會過日子了。”
夏雲嵐微微一笑,道:“你在這裏等著,我到那邊去去就來。”
“小姐要去哪裏?”淺畫緊張地道:“桐華院向來不許外人入內,咱們今晚進來已是破例,小姐就不要私自走動了。萬一誤闖王爺書房,隻怕王爺回來又要大發脾氣。”
“我對這裏很熟悉。”夏雲嵐滿不在乎地道:“你這丫頭要是害怕,不如先回漪蘭院,王爺回來萬一發脾氣也發不到你身上。”
“不,小姐在哪兒婢子就在哪兒。”淺畫雖然害怕,還是堅決地道:“婢子不能撇下小姐一個人。萬一王爺回來怪罪,小姐就說一切都是婢子做的。”
難得這丫頭倒義氣。夏雲嵐心裏讚了一句,轉身似乎漫無目的地沿著院中走廊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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