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身邊的侍女,難道不是全看王妃的臉色行事嗎?”瑞珠不服地叫道:“她的證詞如何能信?”
夏雲嵐掃了瑞珠一眼,笑盈盈道:“淺畫的證詞信不得,那天花園之中,姑娘你的證詞怎麽就可以作為關押我的罪證呢?”
“這……”瑞珠愣了一下,硬著頭皮道:“那天眾目睽睽之下,王妃的馬撞了婢子,大家有目共睹……”
“王妃是因被關押之事,借故報複本公主嗎?”蕭玉葉突然打斷瑞珠的話問。
“當然不是。”夏雲嵐毫不遲疑地回道:“長公主說過,咱們是一家人,那天的事雲嵐早已不計較。再者,那天長公主雖故意冤枉於我,但畢竟是家事。然今日長公主與婢女私自潛入王爺書房之事,卻是牽涉到承夏安危的國事。請長公主莫要借那日之事混淆今日之視聽。”
蕭玉葉沒有想到,夏雲嵐竟如此伶牙俐齒,不但借著這番話向祁王說明,那天是自己故意冤枉她,而且還確定無疑地指明了想要潛入書房的是自己和玄霜。
盡管已經知道夏雲嵐不好惹,卻仍是低估了她。
一種無力感使蕭玉葉保養得極好的麵容上現出一絲疲憊,她幾乎已經可以確定,地上的腳印絕對與夏雲嵐脫不了幹係。
然而,看祁王的態度,顯然絕不會懷疑到夏雲嵐頭上。甚至……
蕭玉葉心中一閃念,不願再想下去,卻逼著自己想下去——今夜之事,未必不是祁王為了替夏雲嵐報仇,故意定下此計。
十數年歲月匆匆而逝,蕭玄胤,早已不是當初那個常常獨自坐在禦花園裏發呆的孩子,也不再是那個喜歡纏著她蕩秋千的堂弟。
他長大了,愛上了別人。她也長大了,別家離國十數載。一轉眼,他們之間那些美好的往事,已經散作歲月中的風塵,再也找不到一絲痕跡。
一絲淒涼從蕭玉葉眉間浮現,她幽怨地一笑,第一次在爭論中過早地放棄了辯解,凝視著蕭玄胤道:“祁王夫妻伉儷情深,令人好生羨慕……本公主從來不曾到過書房,也可以保證玄霜不曾到過。至於我們的腳印為何會留在這裏,本公主暫時解釋不出。如果祁王據此認定本公主是奸細,大可稟了皇上治本公主的罪。”
本章已閱讀完畢(請點擊下一章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