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的嗎?傷成這樣怎地還像沒事人一般……”
夏雲嵐怔了一下,想起刺客撲向自己的危險關頭,這丫頭舍命相護,此時又為自己哭得稀裏嘩啦,自己卻時常嫌她囉嗦,嫌她迂腐,心頭不覺既感動又愧疚。
待要說幾句溫暖的話,張了張嘴卻又說不出口,末了隻是拿袖子幫她抹了把眼淚道:“傻丫頭……”
她要如何告訴淺畫,當一個人明白軟弱的無用的時候,自然就會選擇堅強。
在殘酷的命運麵前,或許堅強與軟弱都改變不了什麽,但堅強至少會讓自己看起來比較好看。
“淺畫,莫要感情用事。”百合過來拉住了哭泣的淺畫,溫聲道:“你這樣讓王妃怎麽安心養傷?咱們出去吧,讓王妃休息一會兒。”
淺畫含淚點點頭,囑咐夏雲嵐不可亂動,需要翻身時叫自己過來,自己就在門外廊下守著。
夏雲嵐笑道:“放心吧,我又不是小孩子……這種傷我比你有經驗。”
百合眸光微動,似乎想問什麽,看了看夏雲嵐額角滲出的冷汗,卻隻道了聲:“王妃保重。”便帶著淺畫、丁香二人離去。
剩下夏雲嵐一個人在房裏時,她一直掛在臉上的淺淡笑容驟然不見,代之以冰霜般的冷漠和咬牙忍耐的痛楚。
肩頭受傷,她不是第一次。事實上,幾乎全身每一個地方,她都曾傷得血肉模糊。
在二十五世紀,像這樣的肩骨碎裂,麻醉止痛後手術接骨,再用最好的傷藥治療包紮,不過兩周左右即可痊愈。但在這醫術落後、缺醫少藥的古代,她必須調動身體裏的每一個細胞來應付肩頭的疼痛。
咬牙堅持到大汗淋漓,終於在忍無可忍之時等到了秦沐風快馬加鞭送來的傷藥。
李大夫不愧是天武城內治療外傷有名的神醫,一碗藥下肚,不過小半個時辰,肩頭處的疼痛已減輕了許多。
疼痛緩解後,一陣濃重的倦意襲來,夏雲嵐打了個哈欠,腦袋一歪便沉入了夢鄉。
醒來時,窗外月色清幽,想來已是夜深時分。夏雲嵐嘴裏口幹舌燥,肚子裏嘰裏咕嚕一陣響,這才想起來,已經錯過了兩頓餐飯。
“淺畫,淺畫——”夏雲嵐習慣性地朝門外叫道。叫了兩聲,才想起淺畫恐怕早已在附院裏睡熟。
算了,這丫頭也勞累一天,讓她休息吧。
夏雲嵐正待掙紮著下床倒杯茶喝,門忽然“吱呀”一聲響,淺畫跑了進來按住她道:“小姐別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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