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人難以下咽……”
“哦……”夏雲嵐淡淡應了一聲,道:“明天早晨我帶你們到大廚房裏吃,難不成他們自己也吃騷臭的飯菜?”
“小姐……”淺畫頓了一下,吞吞吐吐地道:“太妃說……說二夫人到咱們這裏來過一趟,回去便病倒了。咱們這裏可能……可能有不幹淨的東西。所以以後……以後漪蘭院的人都不許再到膳堂吃飯,也不許離開漪蘭院……”
“是嗎?”夏雲嵐眯起了眼睛。
沒想到夏靜柔被自己用參湯潑灑之後,居然將計就計裝起了病。而懿太妃早已等著揪她的辮子,這下倒著實被她得著一個好借口。
“小姐也不必太過煩心。”看到夏雲嵐眼裏冒火的樣子,淺畫安慰道:“現今王爺不在,咱們且忍耐一時。待王爺回來,一定會為小姐主持公道。”
“嗬嗬。”夏雲嵐心中冷笑。她自小到大,從不敢指望任何人為她主持公道。
是非在乎實力——當她實力不足的時候,她知道自己唯一能做的隻有忍。
忍到無可再忍,忍到有一天她的力量足以與欺負自己的力量抗衡——那一天,她一定會親自為自己主持公道!
“你去吧。”夏雲嵐掩去了眸中怒意,淡淡對淺畫道:“不要再在廊下睡覺,馬上回房休息。”
“小姐……”淺畫還想再說什麽,夏雲嵐已轉過頭去閉上了眼睛,淺畫隻得收拾碗碟離去。
翌日天色方亮,夏雲嵐扶著肩頭下了床,拉開房門時,卻驚見淺畫依然睡在廊下。
夏雲嵐來了氣,欲待推醒淺畫,責問她為何不聽自己的話。但見這丫頭忙了半夜,又為自己提心吊膽,此時於熟睡中尚麵有倦色。隻得歎了口氣,從她身邊繞過去,走到院子裏。
清雅馥鬱的蘭香縈繞著整個漪蘭院,令人心神如醉。竹葉的顏色清潤秀美,與冬日時的蒼勁大不相同。夏雲嵐輕輕轉了個身,輕軟寬大的羅裙散開如碩大的花朵。
轉身之際,夏雲嵐忽然發現,東南牆角處一棵不起眼的小桃樹,不知何時竟爆出了點點嫩紅的花蕊。
年年春來,年年桃花風裏笑。
夏雲嵐心頭微動,跑過去撫了撫花枝,又對著花蕊看了良久。
想來不過一兩日,這桃花便要盛開如一團緋色的霞。再不過七八日,朵朵粉紅的花瓣便要零落成泥,凋盡嫣香……
夏雲嵐輕輕歎了口氣。
人間良辰美景,一不小心便成了辜負。此時此際,本該輕衣緩帶,漫步曲水,亦或馬蹄踏香,陌上觀花。然而,該死的懿太妃,該死的蕭玄胤,卻使得她困在漪蘭院中寸步難行。
她抬頭望向天空,天空藍得旖旎,與絲絲縷縷的朝雲彤霞纏綿成一道遠離塵世的風景。她出神地站了好一會兒,直到附院裏百合丁香生火做飯的聲音驚醒了她。
她來到蘭圃前,看著那稀稀零零、所剩無幾的蘭花蘭葉,猶豫了一下,慢慢伸出手去。
“小姐做什麽——”指尖剛剛觸及蘭瓣,廊下忽然一聲驚呼,淺畫跑了過來,用微帶責備的語氣道:“小姐受了傷,怎麽還到處亂跑!有什麽事吩咐婢子們去做就行,何需自己下床?”
聽到外麵的聲音,百合、丁香也走了出來,向夏雲嵐施禮請安。
夏雲嵐回過頭,如水星眸掃了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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